个中年妇女，腰疼了好几年，弯不下腰也直不起来。林默给她扎了几针，开了方子，她当场就能弯腰了。

    第二个是个老头儿，咳嗽了两个月，林默把了脉说是寒邪入肺，开了三服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到中午的时候，诊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病人。

    苏青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她系上围裙开始帮忙抓药，两人配合默契，和从前一模一样。

    下午两点多，镇工商所的人来了。带头的还是上次那个胖子，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他站在诊所门口，看着里面满满当当的病人，脸色很不好看。

    “林默，谁让你撕封条的？那是政府的封条，你撕了就是妨碍公务！”

    林默正在给一个老太太把脉，头也没抬。

    “我的行医资格证已经批了，营业执照也在办，你们的封条没有法律依据。”

    “有没有法律依据不是你说了算！”胖子提高了嗓门，“我命令你马上关门，否则我叫治安队来了！”

    林默抬起头看着胖子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叫吧。”

    胖子被噎住了。他看着林默那双平静得不正常的眼睛，心里忽然有些发虚。

    “你等着！”

    他撂下狠话带着人灰溜溜走了。诊室里的病人们纷纷骂起来，林默笑着压了压手。

    “各位别激动，没事的。来，下一个。”

    胖子走后不到一个小时，陈正来了。

    他没穿制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骑着自行车来的。

    走进诊室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