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下午，病人陆陆续续来了。林默坐在诊桌后面，一个接一个地看。苏青梅在旁边抓药，两人配合默契，诊室里弥漫着草药的清香。

    大约四点多的时候，诊所门口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衣裳，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脸色蜡黄，嘴唇发白，眼睛半睁半闭，有气无力地靠在母亲怀里。

    “林神医，求您救救我家娃儿。”

    女人一进门就要跪下，苏青梅连忙扶住她。

    “别急，先让孩子躺下。”

    林默让孩子平躺在检查床上，伸手搭上他的脉搏。脉象细弱，若有若无，像一根快要断掉的丝线。他皱起眉头，将灵力探入孩子体内。

    孩子的五脏六腑都在衰竭，不是病变，而是先天不足。这种孩子从娘胎里就带着虚症，能活到三四岁已经是奇迹了。

    “孩子是不是从出生就身体不好？”

    女人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是。生下来才四斤二两，医生说先天不足。这些年我们跑了多少医院，花了多少钱，都不见好。前几天孩子开始发烧，烧了三天三夜，退不下去。镇卫生院的孙院长说，只有您能救他。”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

    “能救。但需要时间，而且费用不低。”

    女人的眼睛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林神医，要多少钱？”

    林默看了她一眼。碎花衣裳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脚上的布鞋打了两个补丁。

    怀里的孩子虽然穿得干净，但衣服明显是改过的，袖子和裤腿都接了一截。

    “先别管钱的事。”林默取出银针，“先把孩子救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