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白灵微微一笑，伸手按在他眉心。

    李长生只觉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入识海，在他神魂深处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印记。

    那印记很浅，若不刻意探查，根本察觉不到。

    “这是轮回印。”白灵收回手，“若五百年内你能找到九天玉露交给我，我也会帮你解除。若找不到……”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苦涩。

    “晚辈明白。”

    白灵点点头，转身欲走。

    “前辈且慢。”李长生忽然开口。

    白灵回头，看向他。

    李长生犹豫了一下，问道:“前辈，您刚才说的九天玉露，需要去哪里找？”

    白灵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小子，倒是知道提前打听消息。

    “灵寰界，极西之地，有一座万仞山。”她缓缓道，“山巅之上，有一处隐秘的空间裂缝，连接着一处上古秘境。那株九天玉露，就在秘境深处。”

    她顿了顿，继续道:“不过，那处秘境凶险无比，元婴期以下进去必死无疑。所以，你至少要修炼到元婴期，才能去尝试。”

    元婴期……

    李长生苦笑。

    他现在才筑基中期，距离元婴期，还有十万八千里。

    “晚辈记住了。”

    李长生苦笑。

    他能说什么？

    面对一个活了几千年的化形妖兽，他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前辈放心。”他深吸一口气，“晚辈定当尽力寻找仙药。”

    “嗯嗯。”白灵满意地点头，“我相信你。”

    李长生心中一动，试探道：“晚辈修炼的是《五行混元功》，需要五行属性的先天至宝级材料炼制本命法宝。如今只得了庚金母矿，还缺先天乙木、天一神水、南明离火晶、戊土精壤。”

    白灵听完，脸色微变。

    “先天乙木、天一神水、南明离火晶、戊土精壤……”她喃喃道，“小家伙，你野心不小啊。这些东西，每一件都是元婴修士都要拼命争夺的至宝，你一个筑基期，竟敢打它们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