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

    宋天阙沉默片刻，缓缓道:“老夫与流云宗那两位金丹，有过几面之缘。”

    他看向李长生:“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对流云宗动手。至于影楼...”

    他顿了顿:“老夫可以透露一点，出钱的人，不在庆云城，也不在黑山城。他在更远的地方。”

    李长生心中一震。

    更远的地方？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起身拱手:“多谢前辈指点，这是剩下的五万灵石，请前辈笑纳。”

    宋天阙脸色一凝，顺手接过:“没想到还没到十年，你就把剩下的灵石补全，看来是得到了流云宗的支持。”

    离开此地，李长生没有直接回黑山城，而是在庆云城中转了一圈。

    他敏锐地发现，城中多了许多陌生面孔。

    那些人有的是筑基初期，有的是炼气大圆满，穿着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腰间挂着一枚同样的令牌，令牌上刻着“散盟”二字。

    散修联盟。

    李长生想起这个名字。

    三年前，黑山城有一批散修组建了一个松散的组织，名为散修联盟，旨在抱团取暖，对抗家族宗门势力。

    当时没人当回事。

    散修嘛，乌合之众，能成什么气候？

    但现在看来，这个组织已经发展壮大了。

    他拦住一个看似好说话的散修，拱手道:“道友请了。敢问这散盟，如今是何人主事？”

    那散修看了他一眼，见他气息深沉，不敢怠慢，恭敬道:“回前辈，散盟盟主是陈鹤年陈前辈。”

    陈鹤年！

    李长生瞳孔一缩。

    那个在金丹洞府中被张元魁一剑斩杀的陈鹤年？

    不对，那人已经死了。

    难道是同名同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