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猜测。”李长生说，“毕竟老前辈方才说，那些痕迹像是力量从外部打进去的。如果是本土修士布下的禁制，为什么要用这种近乎暴烈的手段？正常的禁制阵法讲究的是稳固和循环，强行灌注只会让禁制更快衰朽。”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除非布下禁制的时候，他们根本没有时间慢慢编织。”

    这句话落下去，石室中安静了一瞬。

    那年轻男弟子嘴唇动了动，小声说了句，界壁。

    旁边的人拉了他一把，他闭了嘴。

    李长生没有追问。

    他绕着石板走了一圈，停在图案中那道模糊身影的位置。

    那道身影比周围的身影都高大，双手按在上古幽冥凶兽的头顶，像是用身体压制住它的挣扎，同时将什么东西注入了它的体内。

    那道身影的轮廓在青乙圣火之力渗入石板时曾经清晰了一瞬，肩宽背阔，身形挺拔，双手的姿势像是在施展某种引导术法。

    白发老者盯着那道轮廓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这个身形......神秘人？”

    “神秘人？”李长生转过头。

    白发老者点头：“老朽也只是觉得身形轮廓有几分相似，那位神秘人在五千年前炎阳山脉一带活动过，留下过一些痕迹，但具体做了什么，古籍上记载很少。不过......”

    他顿了顿，“如果这石板上刻的是万年前的事情，那位神秘人就算来过，也只能是后来者，不可能亲身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