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到来，但没有移动，保持着那个姿态。

    李长生踏入树冠笼罩范围时，软性力场在他身后合拢，将他与谷地外围重新隔开。

    “你来了。”卫衡开口，声音在树冠笼罩下发闷，“我比你早到一刻钟，刚探查完这片区域。树上成熟的化婴果七枚，树根底下有个隐蔽洞穴入口，里面有几株伴生灵草，品阶不低。你如果只是来取果实的，可以直接摘，我不会拦你。”

    李长生停下脚步，与卫衡隔着约三丈。

    他在对方语气中感知到一丝异样。

    表面像是在陈述事实，但过分平静的语调本身就是信号。

    “你专门等我到这里，不只是为了告诉我果实数量。”

    卫衡沉默了几息，“你说得对，我确实还有别的事想跟你确认。”

    他直起身，从树干离开，转向李长生，目光在后者身上停留片刻。

    “你在灰色空间里待了很久。那区域的瘴气浓度连元婴后期进去都要消耗大量灵力才能撑住。你进去没有犹豫，出来时气息不仅没减弱反而变强了。我一直在想，你在那片区域里到底得到了什么。”

    “辅助突破的东西。”李长生说。

    卫衡的目光忽然变深，像某个被搁置已久的猜测终于得到了印证。

    “我师尊的手札中提到，这片禁地连通的外围区域中有一处灰白色空间，中心生长着一团青白色火焰，他称之为青乙圣火，说那是整座禁地的根本之物。你刚才在石柱那边催动力量对抗莲台抽取时，那种带着强烈生机之力的青白色光芒不该出现在你体内。”

    他语气依然平静，却透出锐利的笃定。

    “你把它收走了。”

    李长生沉默了一瞬。

    他感知到卫衡周身气息的微妙变化。

    “师尊的手札中有一句话：''''圣火归位，枢纽方启''''。我一直没能理解归位具体指什么。但现在我明白了，圣火在灰色空间中待了太久，与枢纽的连接已经断开，需要有人将它带回来重新放入枢纽核心位置。”

    卫衡说着，他的手掌在话音落下时已经多出了一柄剑。

    剑身淡银色，比他在坑洞边缘试探李长生时催动的那柄神识之剑更凝实，剑身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剑气流动，像水银覆盖在剑刃表面。

    卫衡握住剑柄的瞬间，周身气息像被无形的刀削去了所有遮掩，元婴后期的威压如同山洪决堤般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