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点头，“我感应到与上界之间的那道联系，只要我收回散落在灵寰界各处的几份残余力量，我就能重新打开通往界外的通道，回到我来的地方。”

    她目光变得认真了几分：“我离开之前，要跟你说一件事。”

    “前辈请说。”

    “你结婴时抽干的那条极品灵脉，它之所以能困住我三千年，是因为它的能量来源并非灵寰界本身，而是那道界壁裂隙渗出的力量。你现在用完了它，那道裂隙的出口也就失去了镇压。”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你在地下湖中看到的那些异兽，灰色旷野中消失的兽群，还有那道正在缓慢愈合的裂缝……那座上古秘境深处的封印，比你想象的要脆弱得多。”

    “你体内有五颗元婴，五行循环在神魂索的联结下已经成型，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在元婴大圆满的门槛上，但你没有化神。”

    “所以我要跟你说的是，不要打开那道裂缝，千万不要打开。界外的东西一旦进来，灵寰界撑不了多久。”

    李长生沉默了一会儿：“前辈知道裂缝外面的世界？”

    白灵看了他片刻，没有直接回答：“你以后会知道的。”

    她转身看向李长生。

    “我走了。”

    她说完这句话后，身形缓缓升空，朝着天际线上那片尚未完全消散的五色余晖的方向飞去。

    李长生站在原地，目送她升到高空。

    在即将穿过云层的那一刻，她的身形顿住了。

    她微微侧过头，像是回看了一眼。

    然后她的身形化作一道纯白色的流光，冲入云层之中，消失在灰白色的天际线尽头。

    李长生收回目光。

    他站在那处山坳中，正准备离开，忽然目光微微一凝，望向远方天际线的方向。

    他的神识在这一刻全数展开，覆盖了方圆数千里的范围。

    然后他感知到了一道正在急速接近的气息。

    那道气息他曾经感知过两次，在九幽秘境出口，在第三战区的战场上，微弱而遥远。

    此刻那道气息的强度与之前截然不同。

    化神初期。

    它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朝这片区域飞来。

    玄阴祖师来了。

    李长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处山坳中，安静地等着那道气息靠近。

    玄阴祖师比他预想的更快。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道漆黑的遁光便从天际线尽头出现，转瞬之间便跨越了数千里的距离，停在了距离他约莫三百丈处的半空中。

    遁光散去，露出一道身影。

    玄阴祖师居高临下地看着李长生，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那双深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是你。”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意料之外的笃定：“当初在九幽秘境核心区域取走那枚古符的金丹修士……那个叫黑影的散修。”

    李长生没有否认：“是我。”

    玄阴祖师盯着他看了几息，然后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难怪，难怪你能在元婴初期就引动那种规模的天地异象。五颗金丹，五颗元婴，五行循环……”

    他又停了一下，重新打量面前这个年轻人：“你修炼的是五行混元功吧？混元真人当年没能走完的那条路，你替他走通了。”

    李长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玄阴祖师也不在意，他继续说道：“你突破元婴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东玄洲，我离得最近，所以来得最快。那些比我远的化神修士们，再过几个时辰也会陆续赶到。如果你识相的话，可以把那枚古符交出来，把你在九幽秘境中带走的那几样东西也一并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李长生看着对面那个化神初期的老魔，感受了一下自己丹田中五颗元婴的状态。

    五颗元婴依然保持着五行循环的稳定运转，神魂索完好无损，灵气充盈，状态处于巅峰。

    他缓缓抬起右手。

    五色灵光从他掌心亮起，在身前凝聚成一道完整的五色光幕，光幕中的五种颜色各自保持着鲜明的独立性，却又在边缘处相互融合，形成一层介于分离与融合之间的过渡形态。

    玄阴祖师的目光在那五色光幕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哦？五颗元婴……你让它们各自保持独立，却又能通过某种方式形成一个整体。这门功法……”他忽然顿住了，像辨认出了什么，“与我师尊当年的五子同心魔的原理有几分相似。”

    “这倒是有些意思了，你的五颗元婴在分开时只有元婴初期的气息，可一旦合为一体，那股气息的强度就攀升到了元婴大圆满。”

    他目光落在李长生身上。

    “但你只是元婴大圆满，我是化神初期，金丹与元婴之间的差距你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