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天穹裂开了。

    那道裂缝并不宽，只有数丈，但裂缝深处透出的光芒与灵寰界截然不同，其中透出的灵气浓郁得让飞升台周围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紫霄真人在那道裂缝的光芒中越升越高。

    然后他的身形彻底没入了那道裂缝，消失在天穹之上。

    那道裂缝在他消失之后缓缓合拢，天空中那个巨大的旋涡也逐渐消散，云层重新聚拢起来，将那片被撕开的天空重新遮住。

    观礼席上，修士们静静地站了很久。

    然后是星曜真人的声音：“他成功了。”

    天玄子站在他身侧，没有转头，目光依然望着天空中那道裂缝消失的位置：“七千年了……灵寰界终于又有人走出去了。”

    剑无极的声音平静：“希望他能在那边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李长生站在观礼席上，目光同样望着天空中那道裂缝消失的位置。

    飞升的过程比他预想的更加平静，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铺天盖地的劫雷，只有金光和灵气的波动，以及那道短暂打开的缝隙。

    但他注意到，在那道裂缝消失的瞬间，不属于灵寰界的低语从裂缝中传了出来。

    他再凝神细听时，那道低语已经彻底消散了，仿佛只是他过度敏感而产生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