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毛司机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嘴巴张了张，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最后默默地看着方也，憋出了一句，“你真会说话，建议你多说点。”

    “嘿嘿，是吧，我打小就会说话！”方也得意地一扬眉毛。

    司机师傅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从后视镜里投来一个复杂的眼神，心里疯狂吐槽：你他娘的听不出来这是反话？这货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脑回路如此清奇？

    他决定闭嘴，专心开车，远离这个话题中心。

    然而，方也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接下来的半个小时，车厢里彻底成了方也的单口相声专场。

    “师傅，我跟你说，这‘瞭望狗’也是有技术含量的。你得懂什么叫战略性观望，什么叫情感价值预判……”

    “你看那个女主播，她今天穿什么衣服，用什么口红，这都是数据！你得分析，建立模型，预测她的喜好波动，这才能在关键时刻，一击必中，从‘瞭望狗’进化成‘舔狗’！”

    ……

    绿毛司机全程黑着脸，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感觉自己的灵能都快因为情绪波动而失控了。他从业多年，从没接过这么折磨的单子。

    终于，“魔都古玩市场”的牌坊出现在视野里。

    悬浮车一个急刹，稳稳停在路边。

    “到了！”司机师傅的声音带着一丝解脱的颤抖。

    方也刚下车，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那辆骚包的荧光绿悬浮车就像见了鬼一样，一脚油门踩到底，“嗖”地一声窜了出去。

    司机师傅默默擦了一下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拉从第八中学附近上车的学生了，太他娘的费神了！

    方也看着远去的车影，撇了撇嘴，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古玩市场的牌坊。

    一入其内，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外界是灵能科技与赛博朋克交织的未来都市，这里却弥漫着一股鱼龙混杂的市井烟火气。

    空气中混杂着劣质香料、汗水和不知名药草的味道。

    街道两旁，地摊一个挨着一个，破旧的布上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有锈迹斑斑、号称是上古神兵断刃的铁片，有颜色诡异、据说是龙涎香化石的石头，还有穿着道袍、自称能算尽前世今生的“大师”在给人看手相。

    三教九流的人物穿梭其间，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的生动画卷。

    方也此行目的明确。一来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触发什么系统选项，搞点好处；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他准备靠炼丹赚钱。

    方也漫无目的地在市场里晃荡了半个多小时，两眼放光地扫过一个个地摊，却始终没找到卖丹药或者灵植的地方。这里卖的大多是些真假难辨的“古董”和一些低级的灵能材料，完全入不了他的眼。

    正当他有些失望，准备深入市场内部再看看时，拐过一个街角，一阵颇具穿透力的叫卖声钻入耳中。

    “袜子短裤、头绳发卡！大甩卖！大甩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应有尽有，快来看看咯！”

    方也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地摊前，一个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轻小哥正卖力地吆喝着。小哥长相清秀阳光，穿着一件白色短袖，胸口印着一只蠢萌的粉色猫咪，与这黑市的画风格格不入。

    他的地摊上摆满了各种小商品，袜子、头绳、卡通贴纸……完全就是学校门口小卖部的风格。

    然而，在这堆杂物之中，一个纯净水桶改装的容器格外引人注目。桶里装着大半桶鲜红色的液体，像是稀释的血液，前面还插着一块硬纸板，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大字：“大力药水，100元一瓶！”

    方也的脚步顿住了。

    这熟悉的配方，这经典的容器，这朴实无华的标价……

    他缓缓凑上前去，眼神在粉色猫咪短袖和那桶红色药水之间来回移动，试探性地开口：“小哥，你……不会姓江吧？”

    正在整理货品的小哥抬起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容灿烂：“什么江？老板，我叫风绝。你可以叫我小风，看上点什么？”

    方也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看来自己还是这个世界的主角，没被什么卖大力药水的挂逼抢了风头。

    他指了指那个水桶，好奇地问：“你这大力药水，怎么回事儿？”

    风绝一听有生意，立马来了精神，热情地介绍起来：“老板好眼光啊！这可是我风绝的独家秘方，祖传三代，单传我一人！别看它只要一百块，效果绝对物超所值！”

    他拿起一个空瓶子，熟练地从水桶里装了满满一瓶，递到方也面前：“你闻闻，这纯正的药香！喝上一口，能让你瞬间力大无穷，一拳打死一头牛……呃，小牛犊子！绝对是居家旅行、打架斗殴必备良药！”

    方也接过来，拧开瓶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