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代最强传人。”

    “听说去年南部丹会，他压了同辈所有人一头。”

    “孙不二丹王亲传，确实不一样。”

    一群人围了上去。

    那架势，不是赛前交流，已经有点冠军提前颁奖，大家排队摸奖杯的意思了。

    章乾立低声提醒。

    “他就是常孟。”

    方也看过去。

    “看出来了。”

    “怎么看出来的？”

    “头顶没写名字，但气质写了。”

    章乾立愣住。

    方也认真道：“三个字，我很屌。”

    章乾立低头喝茶。

    他决定从现在开始，少问。

    常孟应付完众人，视线落到刘长青这边。

    随后，他走了过来。

    “刘教授。”

    常孟行礼，礼数周全。

    刘长青点头。

    “常家小子，几年不见，丹火养得不错。”

    常孟笑道：“多谢刘教授夸奖。”

    他看向方也。

    目光先停在花衬衫，又停在大裤衩，最后落在光头上。

    停的时间略久。

    常孟笑容得体。

    “这位便是方兄？”

    方也放下茶杯。

    “是我。”

    常孟道：“听闻方兄炼丹天赋惊人，今日一见，果然……很亮眼。”

    会场里不少人低头喝茶。

    这话挑不出错。

    但那停顿，意思就多了。

    方也摸了摸脑袋。

    “客气。”

    常孟笑意加深。

    方也接着道：“你也挺有礼貌，就是名字听起来比较好笑。”

    会场安静了。

    一圈茶杯同时停在半空。

    章乾立把脸埋进手掌。

    来了。

    师弟的交流会，正式进入事故多发路段。

    常孟笑容卡了半拍。

    “方兄说话果然风趣。”

    方也摆手。

    “一般，主要看观众配不配合。”

    常孟看着他。

    “只是丹道比拼，靠的终究不是嘴。”

    方也点头。

    “确实，靠嘴只能吃丹药，炼丹还得靠手。”

    常孟刚要说话。

    方也补上后半句：“你放心，我手也挺欠。”

    章乾立闭上眼。

    刘长青端茶，手很稳。

    但杯盖碰了杯沿两下。

    他在心梗和暗爽之间来回横跳。

    常孟身后一个青年忍不住开口。

    “方也，你别太狂。常师兄炼出过卓越品质大师级丹药。”

    方也看向他。

    “你炼的？”

    那青年一噎。

    方也又问：“不是你炼的，你激动什么？粉丝后援会会长？”

    对方脸涨红。

    常孟抬手拦住他。

    “无妨。”

    他看方也，语气仍旧客气。

    “赛场见。”

    方也点头。

    “行。到时候你炼丹，我看你；我炼丹，你别眨眼。”

    常孟问：“为何？”

    方也一脸真诚。

    “怕你错过自己道心重建的起点。”

    常孟终于不笑了。

    他第一次认真看方也。

    这个光头，确实不像传闻里只会胡闹的野路子。

    他很欠。

    欠得有章法。

    常孟刚转身，门口又安静下来。

    这次进来的人少。

    一名青年背着古旧药箱，衣着简单，身旁跟着一位老仆。

    他没和任何人寒暄。

    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

    药箱放在桌边，锁扣旧得发暗。

    章乾立低声道：“姜闻道，药王谷弟子。”

    方也看过去。

    姜闻道也在看他。

    两人隔着半个会场对视。

    姜闻道起身，走了过来。

    他话不多，开门见山。

    “你身上有战场血气。”

    方也低头闻了闻自己袖子。

    “有吗？我出门前洗澡了。”

    姜闻道没接梗。

    “不像纯炼丹师。”

    方也乐了。

    “兼职比较多，炼丹只是我的副业之一。”

    姜闻道问：“主业是什么？”

    方也答得很快。

    “拆迁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