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也嗯了一声。

    “那就把它握稳点。”

    沈拂晓点头。

    “会的。”

    她把记录板递给旁边研究员，又道：“如果量产测试顺利，研究院和军方会给你再发一笔龙国荣誉点。”

    方也的思考状态当场切换。

    眼睛清澈得不像刚从旧城废墟里爬出来的人。

    “祖师，您刚才说希望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项目特别有前途。”

    沈拂晓：“……”

    旁边研究员笔都停了。

    这人变脸速度，放在灵傀核心里都能算高频响应。

    沈拂晓笑骂道：“没出息。”

    方也很坦然。

    “祖师，荣誉点不是钱，但它比钱还讲道理。”

    “你现在有多少了？”

    “1510点。”

    “不错。”

    沈拂晓收起笑，语气压低了些。

    “还有件事提醒你。明天主战厅的新学期特殊项目，不只是学院给学生发福利。”

    方也抬头。

    沈拂晓走到控制台前，关掉傀儡演示。

    “深渊模拟场规格提高了。军方联合训练也提前了。按正常流程，这批资源不会一次性砸出来。”

    方也摸了摸光头。

    “背后有压力？”

    “多半有。”沈拂晓道，“异族尤其是影族最近太活跃。”

    她停了停。

    “学院可能要借模拟场筛一批人。”

    “筛能上战场的学生？”

    沈拂晓看着他。

    “你反应倒快。”

    方也摊手。

    “没办法，假期实践作业做多了，已经从学生进化成事故嗅探犬。”

    阿宝抬头，轻轻叫了一声。

    方也低头看它。

    “不是说你，别代入。”

    佩奇也哼唧了一下。

    “也不是说你，你是食堂嗅探猪。”

    佩奇满意了。

    沈拂晓被这俩灵宠逗得疲意散了点。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方也。

    “几支净化药剂。模拟场用得上。”

    方也接过。

    “祖师，这算不算额外关爱？”

    “算提前止损。”沈拂晓道，“你要是在模拟场里折腾出新事故，至少别把自己折腾进去。”

    方也很受伤。

    “为什么你们长辈关心我，都喜欢顺手攻击我的人格？”

    沈拂晓摆手。

    “因为证据太多，辩不过你。”

    方也无话可说。

    离开实验区时，安保阵法又弹出提示。

    【高危实验协助人员方也已离开。】

    【本区域安全风险下降。】

    方也回头盯着那行字。

    “你等着，等我哪天学会阵法，我第一个给你改成夸夸系统。”

    研究员在后面小声提醒：“方同学，安保阵法有反篡改协议。”

    方也面无表情。

    “行，出息了，都会顶嘴了。”

    回到宿舍，天色已经黑了。

    智能管家扫描到方也进门，第一句话很懂事。

    “欢迎回来。今日宿舍保险尚未购买，是否为您打开投保页面？”

    方也把门关上。

    “闭嘴，你这资本主义灵魂附体的破盒子。”

    智能管家停了半秒。

    “检测到辱骂行为，已为您推荐心理舒缓套餐。”

    方也指着天花板。

    “你再说一句，我让佩奇研究一下你能不能吃。”

    佩奇听见吃，抬头。

    智能管家安静了。

    科技改变生活。

    佩奇改变科技的态度。

    方也坐到地上，取出几枚封存灵晶。

    这是他突破后剩下的自由灵力载体，本来能留着稳固自己根基。

    他盯着灵晶看了会儿，又看了看阿宝和佩奇。

    “过来。”

    阿宝啪嗒啪嗒跑到他怀里。

    佩奇慢半拍，拱到他脚边，把肚皮摊开。

    方也把灵晶分成两份。

    “平均分。咱家不搞偏心。”

    阿宝眨巴眼，软得能骗走三条街的糖葫芦。

    下一秒，它悄悄挤开佩奇，两只爪子抱住方也胳膊，脑袋往上一蹭。

    茶味出来了。

    方也低头看它。

    “你这小表情，跟后宫争宠似的。”

    阿宝无辜抬脸。

    佩奇完全没参与竞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