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实力到宗师级，朕给你一个定制任务。”

    方也来了兴趣。

    “能报销吗？”

    “能。”

    “能合法反击吗？”

    “看任务。”

    “战利品归属？”

    刘政看了他半天。

    “你小子见朕第一面，三句话不离报销分成？”

    方也坦然。

    “陛下，穷怕了。”

    “以前我家洗碗都要算家庭贡献值。”

    刘政摆摆手。

    “先不急。”

    “你现在还只是大师级中期，战力能摸到宗师，不代表境界到了。”

    方也拍胸口。

    “大学毕业之前，必到宗师。”

    刘政看着他。

    “有志气。”

    方也补充：“最好大三之前。”

    “大四还要找实习单位，我怕简历太薄。”

    刘政沉默了一下。

    “滚吧。”

    方也起身行礼。

    “学生告退。”

    走到门口，刘政又喊住他。

    “方也。”

    “陛下？”

    “别死太早。”

    方也停了半拍。

    这话不重。

    却比前面的奖励更压人。

    他点头。

    “放心，我这人惜命。”

    刘政看了他一眼。

    “嘴上不太像。”

    “嘴是外包部门，身体是直营。”

    刘政挥手。

    “真的可以滚了。”

    ……

    回到龙国灵能大学，已经是下午。

    方也刚进校门，通讯器响了。

    齐占山。

    “来我办公区。”

    方也看着信息，叹气。

    “坏了。”

    “刚见完最大号家长，回来又见校内家长。”

    办公室里。

    齐占山坐在主位。

    郝万山也在。

    方也刚进门，齐占山先扫了他一眼。

    “皇宫没被你拆吧？”

    方也不服。

    “院长，您这是偏见。”

    “我今天表现得很端庄。”

    郝万山呵了一声。

    “端庄到皇室安检给我发了三页风险反馈。”

    方也坐下。

    “他们不懂科研型学生的随身配置。”

    齐占山懒得跟他扯。

    “大二跨校实战交流要开始了。”

    方也精神来了。

    “我可以参赛。”

    齐占山看着他。

    “你再说一遍？”

    “我可以参赛。”

    “你一个能和宗师掰腕子的学生，去打大二超凡级，有意思吗？”

    方也认真点头。

    “有。我就爱虐菜”

    郝万山捂住额头。

    齐占山骂道：“闭嘴。”

    方也闭了两秒。

    “院长，我主打一个尊重比赛。”

    齐占山把一份文件丢过去。

    “这次你去，但不是参赛选手。”

    方也翻开。

    指导员名单。

    第一行，方也。

    他抬头。

    “我？”

    “指导员？”

    “魔都灵能大学、国都灵能大学、古都灵能大学、西都灵能大学，四所顶级大学联名要求。”

    齐占山语气很复杂。

    “他们不想让你下场。”

    方也嘶了一声。

    “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郝万山问：“怎么侮辱了？”

    “他们默认我会虐菜。”

    齐占山冷笑。

    “你刚才亲口承认就喜欢虐菜。”

    方也把文件合上。

    “地点在哪？”

    “西都。”

    “没去过。”

    方也当场改口。

    “指导员这个岗位，我热爱。”

    齐占山看着他。

    “到了西都，少惹事。”

    方也点头。

    “我一般不主动惹事。”

    郝万山补刀：“事一般主动找你。”

    “老师，这叫命运双向选择。”

    齐占山摆手赶人。

    “一个星期后出发。”

    “回去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