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眉心：“你可以这么理解。”

    方也叹气：“这年头敌人也卷，单一业务已经满足不了反派就业需求。影族搞刺杀，邪教搞外包，下一步是不是要联合推出会员制？”

    孟听雪抱着狼牙棒：“闭嘴，听安排。”

    方也看她：“你不懂，吐槽是我处理高压信息的降温系统。”

    炎武认真问：“那你散热挺好。”

    “师兄，你夸人总能绕开标准答案。”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跳了出来。

    【选项一：任务结束，交给官方调查。奖励：大量自由灵力。】

    【选项二：协助莫问天追查内鬼通讯链，顺手挖出破灭神教西疆暗线。奖励：海量自由灵力，特殊灵符“恋家符”×3。】

    【选项三：向西疆指挥系统群发消息：内鬼你好，你妈喊你自首。奖励：全体工作人员心率飙升。】

    方也秒选二。

    随后诚恳举手：“我建议向西疆指挥系统群发消息：内鬼你好，你妈喊你自首。。”

    齐占山看向他。

    方也解释：“心理战嘛。内鬼看见消息，心率肯定飞。院长你用秩序之眼一扫，谁心虚谁加班。”

    会议室安静了半拍。

    朱雀军校尉竟然认真思考起来。

    齐占山面无表情：“不采用。”

    方也遗憾：“这方案多环保，不费丹药，费点人情世故。”

    莫问天敲了敲桌子。

    “破碎太阳令片先不公开。对外宣布学生支援任务进入收尾，内部暗查。”

    齐占山接话：“选五支表现最强的学生小队配合。方也小队，江听潮小队，曹琸、高玥尧也在内。”

    曹琸摊手：“合着我们刚下班，又被拉进夜班群？”

    方也：“欢迎来到成年人世界。工资不涨，责任先来。”

    高玥尧看他：“你成年了吗？”

    方也胸口一挺：“十八岁，大师后期，劳动法看了都沉默。”

    暗查方案很快定下。

    方也继续炼制照影清心丹。他在临时丹房里翻药材。

    “影族藏影，邪教切精神链。照影清心丹原版照影子，改一下清光频率，能查精神断层。”

    西疆几名炼丹师围在旁边记录。

    一名老炼丹师忍不住问：“你战斗学院的？”

    方也把药材丢进青曜炉：“对。”

    “你炼丹谁教的？”

    “生活。”

    “生活教你完美控火？”

    方也想了想：“还有贫穷。以前穷的时候，炼废一炉比失恋还疼。”

    老炼丹师沉默。

    这个理由专业性不高，但杀伤力很强。

    青曜炉开火。

    方也一边控火，一边骂骂咧咧。

    “药库这批清心草年份卡得真极限，谁采购的？压线大师啊。”

    “这蛇纹花切得跟葱花似的，厨师转岗炼丹了？”

    “别记这句，记火候！”

    旁边年轻炼丹师手一抖，把“厨师转岗”四个字写进了笔记。

    两个时辰后，小批量检测丹出炉。

    成色全优。

    炼丹师们集体安静。

    有人低声说：“他真不是炼丹学院派来抢饭碗的？”

    另一人答：“抢饭碗不至于。”

    顿了顿。

    “他这是来掀桌的。”

    检测丹被送入后勤通讯链。

    做法很简单。

    每个接触通讯阵核心的人，都要在清光下完成一次身份校验。

    前面几十人没问题。

    直到一个不起眼的阵法维护员走进清光区。

    清光落下。

    他的精神波动短短断了一截。

    普通人看不出。

    齐占山看见了。

    方也也看见了。

    那种断层很怪。

    那段波动被裁掉后，又被人硬贴回去。

    维护员很快恢复正常，登记、签字、离开。

    莫问天刚要开口。

    方也抬手。

    “先别抓。”

    孟听雪看他：“放长线？”

    “嗯。”

    方也低头拍了拍佩奇脑袋。

    “闻闻他的味道，记住。”

    佩奇哼哧两声，鼻子动了动。

    阿宝懒洋洋趴在方也肩上。

    下一秒，它身体缩进虚空。

    方也压低声音：“跟着，别急。发现他进厕所也别看太仔细，注意未成年灵宠心理健康。”

    虚空里传来一声不满的“嘤”。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