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个倒数第三，一个倒数第二？”

    林天咳了一声。

    “你倒数第一。”

    方也点头。

    “所以我现在宗师了。”

    “事实证明，倒数榜含金量极高。”

    周舟笑出声。

    方也抬手搭住两人肩膀。

    “你俩再不努力，以后跟我出门只能负责喊666。”

    林天立刻道：“那我喊得有感情。”

    周舟补充：“我能分声部。”

    方也痛心。

    “完了，职业规划还挺清晰。”

    宴会过半，马自南搬出一个长盒。

    盒子打开，是一对护腕。

    造型不花哨，线条厚重，内侧刻着细密回路。

    “半灵器。”

    马自南拍了拍盒沿。

    “专门给你做的，适配你那个分布式灵能之心。”

    “能帮皮肤节点稳住吞吐，省得你打着打着把自己打成灵能喷头。”

    方也戴上试了试。

    灵能一过，护腕内侧的回路贴合皮肤，运转很顺。

    他嘴上嫌弃。

    “胖子，你审美还是太熔火城了。”

    “这玩意儿戴上，感觉下一秒就要去工地承包打桩。”

    马自南冷笑。

    “摘下来。”

    方也把袖子往下一拉。

    “生日礼物哪有退货的道理？”

    风绝也拿出自己的礼物。

    一块稀有刀鞘材料。

    不算最贵，却打磨得很仔细。

    “以后等我实力水平够了，想请马哥帮我锻成刀鞘。”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这是我自己攒钱买的。”

    方也看着那块材料，没开玩笑。

    他拍了拍风绝肩膀。

    “行。”

    “以后你负责砍人，我负责把人绑好给你砍。”

    风绝眼睛亮了。

    “方老大，这合作听着很有前途。”

    马自南在旁边插嘴。

    “我负责给你俩打造凶器？”

    方也纠正。

    “文明点，那叫正义工具。”

    蛋糕推上来时，佩奇已经绕桌七圈。

    张美丽提前警告。

    “只能吃自己的那份。”

    佩奇哼唧，委屈得像刚被克扣年终奖。

    阿宝看了看自己的盘子，把水果拨给佩奇。

    然后转头看方也。

    大眼睛干净，爪子还扒着空盘边。

    方也震惊。

    “你俩现在都会联合诈骗蛋糕了？”

    阿宝低头。

    佩奇抬头望天花板。

    一个装乖。

    一个装没听懂。

    张美丽把蛋糕刀递给方也。

    众人起哄让他说愿望。

    方也站在蛋糕前。

    烛火不高，照着一张张熟悉的脸。

    父母，兄长，老师，朋友。

    还有从西疆那片阴影里走回来的人。

    方也拿着蛋糕刀，停了半秒。

    “愿望就一个。”

    “都活着。”

    “活得比敌人久，笑得比敌人大声。”

    宴会厅安静了两秒。

    马自南第一个举杯。

    “这愿望可以。”

    “敌人不配过年！”

    众人笑起来。

    杯盏碰在一起。

    气氛重新热了。

    方也也笑，低头切下第一刀蛋糕。

    最大那块，被张美丽端走。

    她放到方也面前。

    “寿星先吃。”

    方也看着那块蛋糕，点了点头。

    “遵命。”

    ……

    宴会散场后。

    谢彧单独叫住方也。

    走廊灯光落在青龙军军服上。

    黑底金纹的军徽被他取出来，递到方也手里。

    青龙怒目。

    纹路锋利。

    方也低头看了一眼。

    谢彧开口：“从今天起，你是青龙军正式成员。”

    “军衔，三级将官。”

    方也抬头。

    “哥，你是二级将官。”

    “我就比你低一级。”

    谢彧推了下眼镜。

    “所以你最好别让我丢脸。”

    方也把军徽握进掌心。

    “放心。”

    “丢脸这种事，我一般让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