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放心，我本心很稳。穷的时候想赚钱，打架的时候想赢，看到插队的想教育，看到敌人想打包。”

    有苏沉看了一眼七窍玲珑索。

    “打包？”

    “龙国语境，比较友好。”

    有苏沉没有再纠缠，带人离开。

    方也看着他的背影。

    这人不是来挑衅的。

    他是来确认自己状态的。

    笑得越稳，越说明心里有事。

    涂山月问：“怎么？”

    “他刚才在看我的呼吸、灵力、反应速度，问心是假，验货是真。”

    涂山月停了半步。

    “能看出来？”

    “我最近被王级内鬼骗过一次，学费交得很贵。”

    他说得轻。

    涂山月没多问。

    她听谢彧提过西疆的事。

    有些话不用问。

    继续往前走，方也又被人拦住。

    这次是个白衣女子。

    白芷氏族徽挂在腰间。

    她没有寒暄，直接盯着方也的手臂看。

    方也把手背到身后。

    “你们青丘科研风气也这么危险？”

    女子道：“白芷清。宗师初期，医道。”

    “方也。宗师初期，非药材。”

    白芷清的视线还在他皮肤上。

    “你的肉身很适合作药理观察。”

    方也后退半步。

    “我不是药田成精。”

    白芷清很认真。

    “我可以付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

    “也可以给药。”

    方也停了停。

    涂山月看他。

    方也马上改口。

    “原则问题。”

    白芷清点头。

    “那盛典后再谈。”

    “你这个再谈很不妙。”

    白芷清走了。

    方也看向涂山月。

    “她刚才是不是想把我切片？”

    “白芷氏医修看见特殊体质都这样。”

    “你们青丘真是人才济济。一个想问我心，一个想看我皮。”

    阿宝趴在他肩上，抱着一块灵铁磨牙。

    佩奇则跟在脚边，眼睛已经粘在灵果摊上。

    方也揪住它耳朵。

    “你给我记住，今天不准乱吃。”

    “哼唧。”

    “撒娇也没用。跨国赔偿不走医保。”

    这时，一个圆脸狐族青年从旁边窜出来。

    他衣服用料很好，手上戴着三枚储物戒。

    一看就很懂钱。

    “方将官！久仰久仰！纯狐财，纯狐氏代表。”

    他上来就掏出一叠契约。

    “您在龙国的战斗影像很有商业价值，尤其是绳艺系列，我们可以开发周边。留影石，教学卷轴，纪念版玲珑索模型，甚至可以做盲盒。”

    方也沉默了两秒。

    “你先说分成。”

    涂山月扶额。

    “你不要这么快进入黑心商人状态。”

    纯狐财眼睛更亮。

    “五五开？”

    方也转身就走。

    纯狐财追上来。

    “四六！您六！”

    方也继续走。

    “三七！您七！不能再高了，再高我只能赚个辛苦钱。”

    方也停下。

    “辛苦钱是多少？”

    纯狐财咳了一声。

    “按青丘市场估算，首批三百万灵币。”

    方也看向涂山月。

    “嫂子，这人很诚实，可以处。”

    涂山月面无表情。

    “你来参加盛典，不是来出道卖绳艺周边。”

    纯狐财马上补充。

    “也可以绑定盛典赔率。方将官夺魁赔率现在很高，买您赢，收益漂亮。”

    方也来了兴趣。

    “多高？”

    涂山月打断。

    “别问。”

    方也遗憾地叹了口气。

    “你们青丘不光物价会杀人，赚钱机会也会钓人。”

    纯狐财笑眯眯收起契约。

    “方将官若有兴趣，随时找我。”

    几人正说着，后方有人挤了过来。

    一个来自自由意志联邦的狼人参赛者，肩膀故意往方也身上撞。

    方也没躲。

    狼人撞上他肩膀。

    下一秒，狼人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塌三张摊位。

    摊主先愣，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