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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捕捉到了另一个关键点,狐疑道:
“之前,李涵虞为了钱欢的甦醒,来过集团几次,还专程去了b3层的记忆上传工程实验室寻求方案,都束手无策。
没想到…..钱欢竟然自己忽然就醒过来了?”
鲁晨嘉的目光投向头顶上城庞然的屁股,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带著洞悉一切的幽深:
“是啊,谁能想到呢?一个夜晚过去,就意外频生呢,这下子事情可就有趣了。”
秘书立刻捕捉到上司话中的探究意味,低声请示:
“鲁总,需要我安排人手,查清楚吗?”
鲁晨嘉从精致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雪茄,並未点燃,只是夹在指间,缓缓地摩挲著光滑的茄衣。
他摇了摇头,意有所指道:
“不必了,人既然已经醒了,再去追查过程意义不大,白白浪费金钱,何况,会有人按捺不住的去帮我们查清楚的。”
秘书心领神会,再无多言:
“是,明白了。”
说来绕去,其实还是做生意的道理,商人要买的是鸡蛋。
至於下蛋的母鸡是哪一只,並不要紧,要紧的是,此刻这颗蛋值什么价码,以及…..如何用最小的代价,把这枚鸡蛋买回自己的篮子里。
王新发就不一样了,他遵循的是另一套规矩。
在他的眼里,鸡蛋值几个钱不重要,甚至下蛋的母鸡值几个钱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只母鸡是不是,完完全全的只给自己一个人下蛋。
如果是,那鸡蛋和母鸡,值多少钱,他说多少,就值多少;
如果不是,那鸡蛋和母鸡,顷刻间就一文不值,这就不光是把鸡宰了把蛋砸碎的问题了,更重要的是要查出谁碰了自己的鸡蛋。
为此,他势必要查清楚鸡和鸡蛋中间的,每一个可能有人伸过手的环节。
对他而言,只要能剁乾净伸来的手,他可以不要鸡蛋和鸡。
所以说,李涵虞自始至终其实都看错了王新发,她一直在用商人的秤,生意的尺去揣摩掂量王新发。
自然觉得今天王新发恨不得攥碎自己的骨头,过於无情无义。
但若是她能用官员的思维去理解王新发,她或许就能明白她错在哪儿了。
可惜,这很难。
生意和官场有时候离得很近,有时候又离得很远,离得近时你好我好,如胶似漆;离得远时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
“去查,我要知道钱欢到底是如何醒过来的,是谁在帮助李涵虞。”
车厢內气压低得令人窒息,王新发脸上没了丝毫笑意,只有一片骇人的阴鷙,声音阴沉的对杜长乐吩咐道。
坐在一旁的杜长乐赶紧挺直腰背,皮带勒紧的肚腩顿时绷得更难受了。
他心中暗喜,面上却不敢表露,反而露出惊愕之色,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川字纹。
连声音都透出几分惊疑不定:
“议员,您这是何故?方才医生们不都亲口证实,钱狱长能甦醒,实属医学奇蹟吗”
王新发鼻腔里溢出一声嗤笑,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
“奇蹟』?杜长乐,你当真信这世上有不请自来的『奇蹟』?”
见议员动了真怒,杜长乐连忙垂下视线,肥胖的脖颈弯出一个卑微的弧度,声音乾涩地囁嚅道:
“属下不敢妄言……
只是,钱欢能在此刻醒来,对议员您而言,难道不不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吗?”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王新发的侧脸,见对方没有立刻发作,才敢继续往下说:
“理论上,钱欢现在还是二监名正言顺的监狱长,只要把他送回二监。
那么,二监就还在议员您的掌控之中,张德明议员那边,就算有再多的心思,他的手……他的手也就彻底伸不进来了。
这不正是您一直想要的结果吗?”
王新发闻言,缓缓转过脸,死死盯在杜长乐脸上,直看得他后颈寒毛倒竖,头皮阵阵发麻:
“你是不是想说,如此一来,第五监狱的凌颂就没理由转去二监,你也就不用去二监了,可以重新调回你的隱门机动部了?”
(ps:凌颂——第五监狱监狱长。
详见第588章,监狱系统会议上,娄断提议由凌颂转任二监,接替钱欢的职务,该决议尚在待定中,不过得到了监狱系统多数人的支持。)
杜长乐看见了议员眼中阴冷的杀意,顿觉口舌发乾,吶吶不语。
王新发冷眼瞧著杜长乐那张肥腻的脸颊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细密的汗珠如同雨后初生的菌斑,瞬间爬满了他油亮的额头。
他冷哼一声,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凿向杜长乐的心臟:
“杜长乐,看著我的眼睛,说——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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