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对错决定行动,那是小师妹的事情。
红丫“哧溜”一下笑出声来,然后从李拔山宽阔的肩膀上轻盈地跳了下来,落在草地上,双手认真地理了理自己的羊角辫。
而后,她才抬起小脸,用一副“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的眼神,盯著渡鸦:“不是坏人?不是坏人你跑什么?还鬼鬼祟祟的戴个面具,不敢见人呀?”
渡鸦面具下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憋闷之气堵在胸口:“你们————你们这样追我,我害怕————我当然要跑了!”
红丫闻言,小脸却是一肃,她伸出小小的食指,对著渡鸦摇了摇,一本正经地道:“你骗不了我的!小师弟以前跟我讲过一个很有道理的道理——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
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渡鸦的心臟猛地向无底深渊沉去,体內的气血因为绝望和最后的挣扎意图,开始不顾一切地疯狂运转。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再次泛起那幽深而危险的白色寒光,周围的空气温度又开始悄然下降。
然而,红丫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或者她根本不在意。
她只是自顾自地,补充完了后半句,同时下达了最后的判决:“意思就是,只有心里有鬼的坏人,才会见人就跑!大师兄,抓住他!!!”
“我————!”
渡鸦到嘴边的所有解释和话语,都被这蛮不讲理的逻辑硬生生噎了回去,化作了一口憋闷在胸口的淤血。
他心头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咆哮!
而就在红丫话音落下的瞬间,一只蒲扇般巨大、肤色古铜、掌纹清晰如同石刻的手掌,已经无声无息地朝著渡鸦当头拍落。
没有风声,没有能量波动,甚至没有杀气。
但渡鸦却感觉,自己周围的整个空间,都被这一掌锁定、禁了。
无处可逃,无路可避!
渡鸦瞳孔骤缩成针尖大小,他感受到的不是排山倒海的力量压迫,而是一种更为可怕的————“虚无”与“寂灭”。
仿佛周围所有的空气、能量、乃至光线和声音,都在这一掌之下被排斥、被驱散、被彻底地“杀死”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正在急速缩小、內部一切规则都归於死寂的真空囚笼里。
致命的危机感如同高压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渡鸦爆发出生命中最后的潜能。
周身的毛孔都在向外渗出冰冷刺骨的寒气,白色的冰晶迅速覆盖了他的衣物和皮肤,整个人仿佛要將自己也彻底冻成一尊永恆的冰雕似的。
渡鸦知道避无可避,唯有硬接。
《九阴圣经》催动到极限,双掌之上惨白的“液氮”幽光暴涨,不退反进,一式凝聚了他全部精气神毕生修为所系的“九阴白骨寒手”,悍然迎向头顶覆压而下的巨掌。
—”
一声轻微得仿佛气泡破裂的异响。
没有预料中的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冰与力的疯狂对冲。
双掌交接的瞬间,渡鸦感觉自己能够洞碎周围数十米的阴寒掌力,在触碰到对方掌心的剎那,並非被抵挡,也並非被更强大的力量抵消。
而是,如同雪花飘落进无尽深邃的熔岩之海,如同水滴匯入无垠广袤的虚无天穹。
所有的寒气,所有的掌力,都在那里被瞬间“湮灭”同化为与天空一色的虚无了。
不仅如此,一股他完全无无法抗拒的的力量,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纯粹而浩荡。
渡鸦双臂剧震,臂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下一刻就要寸寸断裂。
他整个人直接半跪了下去,“咚”的一声,双膝將地面砸出两个蛛网般龟裂的小坑。
“玄幽指!”
渡鸦借著下跪之势,身体如同无骨的游鱼般诡异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掌心正面的碾压。
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指尖在剎那间凝聚起一点深邃寒芒,如同毒蛇吐信,疾点李拔山手腕处的太渊、神门等经脉要害。
这是《九阴圣经》中穿透力最强,最为阴毒的点穴手法,专破各种护体罡气与横练功夫,力求以点破面。
然而,李拔山的手腕只是微微一顿,古铜色的皮肤上却连一个最细微的白印都没能留下。
恐怖的寒意更是如同水滴落入烧红的烙铁,连“嗤”的一声都未能发出,便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连他手腕处的汗毛都未能冻住。
反倒是渡鸦指尖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指骨被反震回来的力量给震得骨裂。
而李拔山的大手,则依旧保持著原有的轨跡和速度,向著渡鸦的胸口轻轻一推。
“咔嚓————噗—!”
渡鸦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后拋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悽惨的弧线。
人在空中,他便再也忍不住,如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