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74章 至高疯学,二监唯一好人  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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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前端代表生命值的红色部分,已经缩短到几乎看不见,可怜巴巴地贴在血条最左端,后面是长长的空荡荡的灰暗部分。

    薄得就像牛奶煮沸后冷却,表面凝结的那一层奶皮一吹弹可破,稍有不慎就会彻底破裂消散。

    或者,更形象点,可以称之为血皮子~

    [王垒(94/4088)]

    “还真是位————没想到的老朋友啊。”

    冯睦镜片后的眼睛,几不可察地微微眯了一下,心中掠过一丝讶异。

    他轻轻托扶下镜框,眼瞳微微旋转露出三色勾玉。

    甭管其他的,先將对方的身体数据化,省得对方下一秒忽然痛到暴毙了吧。

    ([血条诡眼]:发动此秘术,你可看见对方的血条,代价是你和对方在秘术期间,身体均会被数据化,免疫一切致死攻击,血条清零才会死亡。)

    他挥挥手示意刘易出去。

    刘易转身离开,脚步在门槛处停顿了半秒,他有些不舍地吸了吸鼻子,觉得部长碗里的粥香极了。

    好想吃一口,这念头野蛮地钻出来,又被他强行咽回喉咙里。

    “那是部长的粥,部长愿意给谁就给谁,部长不给我,我不能要更不能抢。”刘易心底暗暗告诉自己。

    这就是一个优质下属的自我修养。

    忠诚!!!!

    咔噠。

    门从外关上,锁舌咬合的声音乾净利落,隔绝了香气。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一对“老朋友”。

    严格意义上讲,冯睦和坐在椅子上的王垒算不上老朋友。

    对方的儿子王建,才是他曾经的大学同学,或者说是老朋友。

    所以,这应该是老朋友的——.老父亲!

    冯睦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幽深。

    他对王建的父亲自然是有印象的。

    在焚化厂工作的那段时间,去食堂打饭时,確实打过几次照面。

    印象里就是个寡言少语的中年男人,总是坐在角落,驼著背,捧著一碗最便宜的清汤麵,慢吞吞地吃著。

    似乎有点肺癆的老毛病,吃饭时常会压抑地咳嗽几声,用手帕捂住嘴,肩膀微微耸动。

    普通。

    太普通了。

    普通到就像背景墙上一块褪色的瓷砖,从未引起过冯睦任何特別的注意。

    怎么就————

    冯睦的视线落在对方头顶。

    怎么血条就忽然长这么长了?

    四千多的总血量?

    我当时为何没看见?

    “他当时的血条————究竟是多少来著?”

    冯睦努力回忆,却发现记忆有些模糊。

    想不起来了。

    这恰恰说明对方当时的血条长度,看起来很普通很不起眼,混在人群中丝毫不会引起他的警觉。

    冯睦眼睛滴溜溜旋转:“他的血条,当时欺骗了我这双眼睛?”

    冯睦不是没见过无法窥视的厉害人物。

    譬如能將血条彻底隱藏,或者只显示一串“???”的存在。

    但这种“不显示”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显示,一种宣告自身特殊的警示牌,反而更能引起他的警觉和规避。

    相反,像王垒这样不隱藏,而是將原本长达四千多的血条,“缩短”偽装成一个普通人的长度,让他完全无从察觉,甚至被彻底蒙蔽过去的————

    印象里,这是第一个。

    甚至如果不是今日在这二监深处“重逢”,如果不是对方此刻虚弱到连维持偽装都困难,他恐怕到现在为止,都不会晓得这世界上竟有人能骗过自己这双眼睛。

    某种意义上而言,能欺骗他的双眼,就近似於欺骗了系统啊。

    “王垒是第一个————”冯睦心中低语。

    隨即,他悚然一惊。

    不对。

    他只是第一个“被我发现的”!

    既然有第一个,那么是否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个尚未被我发现的呢?

    他们可能曾与自己擦肩而过,可能曾坐在同一张桌上吃饭,可能曾面对面跟自己说过话,而自己却毫无所觉,还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背景板数字?!!

    这个问题,很严重。

    意味著他一直无比信赖的,视为最可靠情报来源的眼睛,存在著一个他全然不知的漏洞。

    一个可能致命的漏洞。

    这可比发现老同学的父亲身上藏著秘密,还要令他震惊一百倍。

    这种偽.血条长度的能力,可真是————该死啊!

    它背后的原理是什么,是某种特殊的能力,还是某种功法,亦或者什么装备道具?

    冯睦心思急转,这个问题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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