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6章 恭喜你,你现在又欠我两条命了  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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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一台精密的仪器,拔掉电源,所有指示灯熄灭,所有程序终止运行,所有数据流归於寂静。

    哲学家们则用更诗意的语言描述:

    死亡是一扇门,关上后就再无声响;是一个句號,写下后故事便告终结;是一次永恆的沉睡,没有梦境,没有甦醒,只有无垠的寂静。

    天文学家甚至能提供一个宇宙尺度的比喻:

    就像一颗恆星燃尽最后的燃料,在超新星爆发后坍缩成黑洞,或者悄然黯淡成白矮星,那曾经照耀星系的辉煌光芒,最终归於永恆的黑暗。

    宇宙不会记得那里曾有过光,就像世界不会记得你曾存在过。

    高斯曾经也相信这套说辞,深信不疑。

    那些白纸黑字的定义,那些精密仪器绘製的图表,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用平静语调阐述的理论,共同构筑了一个理性、整洁、可以被理解的死亡图景。

    死亡是一场有终点的旅程。

    直到那一天,他亲自验证了死亡。

    现在,如果他那破碎散逸的灵魂还能够组织起连贯的语言,他会告诉你这他妈都是狗屁。

    是坐在温暖客厅里品尝著热茶,透过双层玻璃窗观赏窗外暴风雪的人编造的童话。

    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接受“终有一天我也会永远睡去”这个事实,而集体创作、集体传唱、集体相信的安眠曲。

    是懦弱,是自欺,是人类面对终极未知时的一厢情愿,是科学在触及自身能力边界时最傲慢最自大的谎言。

    他们根本不知道死亡的真相,他们懂个屁的死亡啊!

    真正知道真相的人一都已经死了。

    而死人,按照科学的说法,是不会说话的。

    那么,真正的死亡,是什么样子的?

    首先,你会感觉自己的身体碎了。

    不是骨折,不是撕裂,是更彻底的、概念层面的崩解。

    就像有人把你的身体塞进一台高速运转的破碎机,骨头、肌肉、神经、臟器————所有的一切都在瞬间被碾成齏粉。

    但诡异的是,你还能“感受”到。

    不是用已经粉碎的神经末梢,不是用已经蒸发的痛觉中枢,而是一种残留的脱离了肉体却又似乎被肉体最后状態所锚定的“知觉迴响”。

    你能“感觉”到均匀散布的属於你身体的“粉末”,每一粒,都在向某个已经不存在的中枢,反馈著极端锐利、极端纯净、无边无际的一痛。

    纯粹的痛。

    不附带受伤的愤怒,不附带病弱的哀怜,仅仅是“痛”这个概念本身,以百分之百的浓度,灌满了你残存的感知。

    而灵魂,或者说是意识,隨便科学怎么定义这个无法被秤量,无法被观测的玩意儿吧,也跟著身体一起碎了。

    碎成无数片。

    然后,每一片碎片都被塞进了一个独立的小黑屋里。

    不是监狱,不是牢房,是更纯粹的东西一绝对的、密不透风的、连时间都无法渗透的黑暗空间。

    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边无际的黑,和同样无边无际从碎片核心不断辐射出来的痛。

    每一片碎灵魂,都在各自那绝对孤立的小黑屋里,疯狂地无声地嚎叫。

    不是用声音,死亡剥夺了发声的器官,而是用“存在本身”在嚎叫。

    那是直达本质的哀鸣:我要完整!我要出去!我要————不那么痛!

    高斯形容不出来这种痛。

    毕竟,他活著的时候从未感受过这种性质的痛苦。

    就像他无法用一杯水的重量来对比整片海洋的质量,无法用一根蜡烛的光亮来想像超新星爆发的光芒。

    活著的时候,最痛能痛到什么程度?

    分娩?烧伤?被凌迟?

    不,这些痛都还有“限度”一痛到极致,大脑会启动保护机制,让你昏迷,让你休克,让你暂时逃离。

    哪怕这些防线全部失效,最后还有“死亡”这张终极底牌可供逃离。

    死亡被预设为痛苦的终点站,是无论如何都能抵达的避难所。

    可他妈的,高斯现在已经死了啊!

    他已经服下了那剂“终极止痛药”,已经抵达了那个预设的“终点站”。

    然后他发现,这里不是安寧的虚无,而是更密集、更纯粹、更无处可逃的痛苦刑房!

    他还能往哪里逃?

    总不能————再活过来逃避这种死后之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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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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