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7章 人类史上最大的骗局.......  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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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觉自己被“打散”了,又被“包扎”了,再被“打散”,再被“包扎”!

    每一次拼凑时的“感恩”,都成了下一次撕裂时的“讽刺”。

    每一次痛苦缓解时的“喘息”,都成了下一次痛苦反弹时的“刑具”

    希望与绝望的循环本身,成了比纯粹痛苦更残酷的刑罚。

    死后没有时间概念。

    没有心跳计数,没有呼吸间隔,只有“事件”本身构成节奏:裂开(痛苦),拼凑(缓解),再裂开(更痛苦),再拼凑(短暂缓解)————

    所以,高斯也不知道这个循环过程到底持续了多久。

    在只有痛苦和痛苦间歇的永恆牢笼里,“多久”这个问题失去了意义。

    他就知道,这个过程已经来来回回重复了许多遍。

    五遍?十遍?十五遍?还是几十遍?

    记忆在绝对的痛苦和短暂的喘息中变得模糊不清。

    就像进入了某个荒诞的科幻电影场景,困在了一个为灵魂量身定製的地狱轮迴里,一遍遍体验分解与拼凑,永无止境。

    “难道————这就是死后世界的真相?这就是所有灵魂最终的归宿?永恆的、

    无意义的分解与重组循环?”

    高斯绝望了。

    如果死亡不是安眠,而是灵魂的无期徒刑,在无止境的拆解与拼接中承受没有尽头的痛苦————

    那生命的意义何在?

    难道只是为了最终坠入这个糟糕的永恆循环?

    这个念头本身,比灵魂的碎裂更让他感到寒冷。

    然后,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重新拼凑起来时—一也许是第十五次,也许是第五十次——循环忽然毫无徵兆地停止了。

    所有的小黑屋,在同一瞬间,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

    高斯感觉到自己,重新拥有了某种“整体感”。

    虽然————有点怪。

    就像一台老旧的机器,零件被拆散后又重新组装。

    大部分零件是原装的,带著“高斯”的印记。

    但有几颗“螺丝”好像不太对劲,型號略有差异,旋入时有点滯涩,传递著陌生的振动频率。

    某个“齿轮”的齿数好像对不上,转动时与其他齿轮嚙合得不够顺畅。

    甚至有一整块“电路板”————上面装载的记忆数据流,闪烁著完全陌生的画面和声音:

    一双他没见过的女人的手,在昏暗如豆的油灯下,捏著细针,反覆缝补一件粗布衣服的破口。

    针脚细密而急促。

    一段他没经歷过的对话片段,声音莫名的有点熟悉:“————等这批货出了城,拿到尾款,我们就立刻离开这儿,往九区去,听说那边查得不严————”

    还有几个模糊的画面:泥泞的道路,一张写满数字又被揉皱的纸条————

    这是谁的记忆?

    怎么会混进他的意识拼图里?

    就像拼图里混进了另一幅拼图的碎片,虽然顏色相近,虽然大小合適,但图案对不上,故事接不上。

    但没关係了。

    高斯此刻只想痛哭流涕。

    只要能让这该死的循环停止,哪怕是別人的记忆混进来,哪怕是组装错误的拼图,哪怕是扭曲的完整————

    他都接受。

    他都感恩。

    完整之后,接踵而来的並不是安寧。

    而是一种全新的渗透性的感受——冷。

    整个拼凑起来的灵魂,连带著融为一体的小黑屋,都像是被扔进了宇宙最深的冰窟。

    (ps:他被推进了停尸间的冰柜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高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冻的意识模糊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呼唤声。

    “醒醒————”

    “高斯,醒醒!”

    高斯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冻迷糊了。

    毕竟,他都死了,灵魂都碎过又拼起来过,现在都快冻没了,怎么还可能————听到阿赫的声音呢?

    可那声音真的好近。

    好真实。

    不像是记忆的回放,就像是阿赫真的正贴在小黑屋的墙外边,一遍遍的隔著墙在呼唤自己似的————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睫毛上凝结著白白一层冰霜。

    停尸间顶部冰冷的白光,如同刺破永夜的利刃,毫无缓衝地刺入眼帘,瞬间驱散了笼罩死亡的绝对黑暗。

    光线並不温暖,带著消毒水和金属的寒意,却如此真实,如此————属於人间o

    高斯僵硬地转动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一旁,脸上交织著激动与忐忑,不停呼唤自己的人。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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