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0章 来场鸿门宴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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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之下,少白时空。

    雷梦杀望著光幕上姬雪娓娓道来的那段陈年纠葛,转头拍了拍身旁叶鼎之的肩膀,眼中带笑却难掩感慨:“老叶,真没瞧出来……你竟是个这般痴情的人。”

    眾人闻言,目光皆落向叶鼎之。

    在他们印象中,这位黑袍男子向来豪迈疏狂、重义轻生,谁曾想情之一字上,竟执拗至此——按天幕所言,易文君早已嫁作皇家妇,他却仍深陷其中,甚至因她离去而一念成魔,掀起那场血染江湖的东征巨浪。

    叶鼎之望著天幕上“易文君”三字,声音低沉如碾过沙砾:

    “或许……不止是为她。”

    他顿了顿,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痛色:

    “是我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了。”

    眾人心头皆是一震。

    是啊。

    在李寒衣的记忆幻境中,叶鼎之最后一战时的绝望几乎撕裂时空——幼年丧亲,家族倾覆;

    少年流亡,失了师尊;

    本该是银鞍白马的少年將军,却只能隱姓埋名,在阴影里挣扎求存。

    而易文君,是他灰暗人生里猝然亮起的一簇火。

    即便那温暖短暂、甚至为世所不容,却是他仅有的、拼死也想护住的微光。

    失去她,便是失去了全部人间。

    司空长风长嘆一声,语气复杂:“按姬雪所言,天幕里叶兄这般命运……究竟该怪谁?

    怪太安帝猜忌,毁了你的童年?

    怪天外天算计,设计了易文君之事?

    还是该怪……易文君自己?”

    “这话不妥!”

    百里东君急声打断,“若文君当年能再坚定些,未受天外天诱骗返回天启,云哥的命运……是否会不同?”

    “东君,此言差矣。”

    雷梦杀正色摇头,“无心是她的骨肉,赤王亦是她的血脉。

    纵使赤王心术不正,在母亲眼中,两个孩子何分高下?

    一个母亲若听闻亲儿病重却无动於衷,那才真是凉薄之人。”

    他看向百里东君,目光如炬,“换作是你,千落若遇险,你能安坐?”

    百里东君语塞,良久方低声道:“可这一回去……便成了他人棋子。”

    “世间事,哪来那么多『如若』。”

    叶鼎之唇角勾起一抹苍凉笑意,“天外天要逼我反,太安帝要绝我后,皇家要保全顏面……纵使文君不归,他们亦会寻別的由头。

    我这性命,自家族覆灭那日起,便已陷在这漩涡之中,挣不脱了。”

    满座默然。

    是啊。

    身处那样的局,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悬崖边缘,每一个选择都被无形丝线牵引。

    情深是错,执著是错,连活著……都成了原罪。

    雷梦杀忽然朗声一笑,重重一拍叶鼎之肩头:

    “老叶!可这一世——不一样!”

    他眼中燃起灼灼火光,字字鏗鏘:

    “易文君未曾嫁入景玉王府!

    你若当真倾心於她这个人,而非贪恋那段镜花水月的过往,大可堂堂正正去天启城,向她表露心意!

    若再有人敢拦——”

    他环视周遭眾人,豪气干云:

    “我们几个,陪你杀出一条血路!”

    “没错!”

    百里东君振袖而起,酒意化作战意,“云哥,此生莫再错过了!”

    叶鼎之没有立刻回应。

    他仰首,望著天幕上那个被命运裹挟、在百晓堂的记录中只留下寥寥数笔的名字,眼中光影剧烈翻涌。

    许久,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我再想想……”

    “也想看看,这天幕之上,文君她……究竟会不会……”

    话音渐低,终至无声。

    但他的目光却死死锁著那片流转的光影,仿佛要穿透时空,望见那个站在命运岔路口的女子,望见她是否能在滔天洪流中,握住一次不一样的选择。

    而天幕之上,画面仍在继续。

    【天幕之上

    姬雪话音落定,厅內空气如凝冻的琥珀。

    那段尘封的秘辛如惊雷滚过,震得每个人心神摇曳。

    谁曾想,无心的身世背后竟蜿蜒著如此诡譎的暗河,更牵扯出当年魔教东征那场滔天血祸背后,冰冷如刃的算计。

    雷无桀却猛地攥紧拳头,眼中火光未熄,反而烧得更烈:“我不管那些陈年旧帐!我只信我认识的无心——他不是那样的人!”

    萧瑟望著少年灼亮的眼,心头那点因疑云而生的阴翳,竟被这赤诚火光一寸寸燎尽。

    他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抹决然清光。

    二人几乎同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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