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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还不是时候。”赫伦摇了摇头，给兴奋的威廉公爵，泼了一盆冷水。

    “我们的『雷神之锤』，数量还太少。而且，光有强大的火炮，还不够。我们还需要一支，能够配合火炮作战的，全新的军队。”

    “更重要的是，”赫伦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鷙，“在解决南边的罗马人之前，我们还有一个，更强大的敌人，需要去试探，去削弱。”

    “更强大的敌人？”威廉公爵愣了一下，“您是说……东方那个，叫做『大乾』的帝国？”

    “没错。”

    赫伦从怀里，掏出了一份皱巴巴的报纸。

    那是一份，通过秘密渠道，从遥远的东方，辗转传到他手中的，大乾帝国的官方报纸。

    报纸的头版头条，用醒目的標题，刊登著一条消息。

    “『远洋號』商船不幸沉没，朝廷上下深切哀悼，誓要查明真相，严惩凶手。”

    赫伦看著这条新闻，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快意的，扭曲的笑容。

    这是他，对陆渊的“问候”。

    也是他，对罗马元老院那些背叛了他的蠢货们的，一次示威。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全世界。

    他赫伦，回来了！

    带著復仇的烈焰，回来了！

    威...威廉公爵看著赫伦脸上那有些嚇人的笑容，心里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先生，这艘船……是您……”

    “是我送给陆渊的一份小礼物。”赫伦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我用了三枚『海神之矛』，才把它送进海底。看来，那个东方帝国造船的技术，確实有两下子。”

    海神之矛，就是他对鱼雷的命名。

    威廉公爵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虽然不知道“海神之矛”到底是什么，但能把一艘大乾帝国的大船弄沉，想必也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武器。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面前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学者，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那……那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是？”威廉公爵问道。

    赫伦將那份报纸，隨手扔进了燃烧的熔炉里。

    报纸，瞬间化为灰烬。

    “这只是开胃菜。”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我要让大乾帝国的每一艘船，都不敢离开他们的港口。”

    “我要让他们那引以为傲的海上丝绸之路，彻底断绝！”

    “我要让陆渊，眼睁睁地看著他建立起来的海上霸权，一点一点地，被我，从海底，彻底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