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钩铁画,横批"面厚心空"四个字更是力透门板。
看热闹的婆子攥着药包直跺脚:"靳大夫妙手仁心,怎会是庸医!定是哪个黑心肝的腌臜泼才......"
着锦衣的公子,轻摇扇子笑道:“若不是庸医害人,谁会这般费力作践。”
他挤过人群往里张望,只见堂内药碾翻倒,柴胡当归混着窗棂碎屑铺了满地。两个药童正蹲在狼藉中拾掇,药柜最顶层的暗格里垂落一卷金丝悬着的素帛,赫然写着"黑心裹大葱,萝卜充人参"。
萧南风挑眉暗自为一地的人参折着价,却听见里间一声娇喝:"靳习文!说好谁先吐谁认栽——"
掀开青布帘子一看。花瑾翘着二郎腿歪在太师椅上,叶繁和小舅舅正对坐案前。瓷碟里焦黑的虫尸堆成小山,两人腮帮鼓动嚼得咯吱作响。叶繁眼底燃着必胜的火苗,小舅舅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绯色。
看到他进来,花瑾表情明显的不善,他也不理,抬步去堂上坐着,静观自己养尊处优的小舅舅,狼吞虎咽着黑色虫子。
正有些反胃,却听见花瑾一声乖巧的:"姐!咱们回吧,叶子又闯祸......"
花瑾已快步迎了出去,只听门外传来她的嗔怪:“闯祸的怕不止一个。”
萧南风环顾四周暗想:门上的刻痕还沾着朱砂,药柜暗格里飘着金箔,这般精巧机关的确不会是叶繁一人能做下的。
正走神时,却听噗的一声,小舅舅突然捂住嘴,一截虫腿在他喉间颤了颤,却被他硬生生咽出个笑来:"叶姑娘...倒是寻得好药材。
"庸医承让!"叶繁拍案而起,袖口抖落七八只虫尸,"这西域金甲虫可是大补——哎哟!"宁芊芊揪住了她,说着便要牵起两个皮猴往外走。
小舅舅却忙起身,药香混着他故作镇定的咳嗽:"叶姑娘,在下掐指一算,明日巳时为吉时,记得亲自上门,带足银钱赔我的紫檀柜。"
萧南风暗骂:败家子,那明明是金丝楠木的!
扭头望过去,只见宁芊芊看了他一眼,忙扭过了头去,只是脖颈明显的有些僵硬,他心想:知道怕就好,免得惹事。
转角处花瑾一抬手,砸过来一块沉甸甸的金锭——底下压着半片素笺,墨迹龙飞凤舞:休要攀扯。
不仅如此,花瑾还举着拳头眼神威慑小舅舅,小舅舅此刻讨好的表情,真是让靳家祖先都赧然。
“影子都看不见了,还看!”萧南风没好气的说道。
小舅舅却突然拦着他:“真是家门不幸,你为何不让护卫保护我,昨日我差点让那毒妇杀了!”
萧南风想了想,大概猜到了什么:“你惹宁芊芊了?”
小舅舅说道:“叶姑娘来我铺子闹事,我不过给她撒了个浮云紫烟而已,你是知道的,这药无毒,不过是把美人变成紫人而已,三日后自会失效。小舅舅我对待美人向来是彬彬有礼、关怀备至……”
“然后呢!”萧南风忙打断道。
小舅舅皱眉道:“然后上次那个毒妇,也就是叶姑娘的姐姐,就过来又把我打了一顿,还说要废了我的膀子,临走还给我下了一种孔雀蓝色的毒药,无色无嗅,脉息也没有任何端倪,哎呀不说了,我还要去翻医术救命呢。不过外甥你放心,舅舅算了一卦,此次并无血光之灾,定能逢凶化吉。”
萧南风抬手将他又揪了回来:“她下毒时,可说了些什么?”
小舅舅答道:“那毒妇说,这药,任凭你华佗在世,也解不了。”
萧南风暗想:她说这话时,眉毛是不是挑了三下?嘴角想必是翘在左侧。这毒名曰攻心,又叫虚张声势,可不是华佗在世也束手无策么!
他边笑边离了回春堂,却见到巷子口,岑参正跟宁芊芊说着什么,怀中还抱着一沓书册,他皱起了眉,往王府走去。
直到晚膳时辰过了,岑参才回来,他旁敲侧击的试探了几句,只听他笑道:“殿下对小妹好似很关心?上次张姑娘生辰宴,小妹遇险曾得人搭救,不知是否是殿下暗中相救?”
该死,又被看穿了,他皱起眉来,岑参却笑道:“不过是一些有关伏悠的书册,想必她很快就会去寻,故而先替她备下了。”
萧南风一愣说道:“和亲之事,她是作何想法?”
岑参笑道:“小妹的想法有何重要,难道二位殿下会允许长公主和亲之事作罢?”
被岑参这般一噎,他挑眉道:“岑先生好似对长公主甚为在意?”
岑参忙起身,连声道:“不敢不敢,在下身份卑贱,连称颂都是不配的。”
萧南风看他羞红的脸,倒是奇了,这人一向城府极深,做起事来狠辣异常,竟有这般草包的一面,真是色厉内荏。
次日一早萧楚溪便上门邀他同行,却不想到了长公主府竟扑了个空。长公主府管事支支吾吾不敢回话,萧楚溪一声厉喝:“说!”
管事的忙跪地全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