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玖……你、你还在外面吗？”

    “在的，老师。”

    “那个……老师……老师后面的扣子好像……有点够不着，你能进来帮老师一下吗？”

    陈旧放下水杯，眼底闪过狐狸般的光芒，声音却依旧纯良无害：“好的，老师，我这就来。”

    他走到卫生间门口，轻轻拧动门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没开灯，只有客厅的光线斜斜切入，勾勒出一个模糊曼妙的剪影。

    “老师，里面有点黑，我开灯了？”陈旧保持着礼貌，手指摸向门边的开关。

    “嗯……”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啪。”

    柔和的灯光瞬间驱散了黑暗，也清晰地照亮了卫生间里的一切。

    陈旧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差点当场表演一个“鼻血如注”。

    柳如烟背对着门口，但身前那巨大的盥洗镜却将她此刻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

    墨绿色旗袍褪至腰间，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露出大片雪白光洁的背部和不盈一握的腰线。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上仅穿着一件极为纤巧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单薄的布料几乎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对傲然挺立、呼之欲出的饱满峰峦。

    深邃的沟壑惊心动魄，侧面的弧度圆润饱满得如同熟透的蜜桃。

    蕾丝边缘勒紧的软肉，更增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下半身则是一条同款的蕾丝底裤，勾勒出挺翘浑圆的弧线。

    一双修长笔直、肤光如玉的腿毫无遮掩地站立着。

    这视觉冲击力，对于某个伪装成少女的纯情少年来说，实在过于强烈。

    陈旧感觉自己的心脏擂鼓般狂跳，高领毛衣下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幸好有遮挡。

    他强行稳住心神，默念‘色即是空’，目光尽量‘专注’地落在柳如烟背后那确实有些难搞的内衣搭扣上——

    那搭扣似乎因为主人身体的微妙变化而显得格外紧绷。

    “老师，是……是这个扣子吗？”陈旧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沙哑。

    他努力维持着镇定，走上前，指尖微凉地触碰到柳如烟温热的背脊肌肤。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眼。

    柳如烟脸颊绯红，眼神却不像刚才在客厅那般带着戏谑的游刃有余。

    反而氤氲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像是被自身的某种变化所困惑，又像是被这暧昧狭小的空间和身后“少女”清凉的指尖所影响。

    “对……就是这里，好像……有点紧。”柳如烟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罕见的柔软。

    陈旧笨手笨脚地摆弄着那个小巧的挂钩，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愈发浓郁的暖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新气息。

    他感觉自己的额头快要冒汗了。

    就在这时，柳如烟忽然动了。

    她没有催促，反而缓缓转过身来。

    这一下，两人几乎是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那惊人的饱满几乎要碰到陈旧的胸膛，吓得他往后微微一缩，背却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

    柳如烟看着他这副“受惊”的模样，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纯粹的调戏，反而掺杂了一丝探究和某种被点燃的、危险的好奇。

    她伸出纤长的手臂，越过陈旧的肩膀，“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空间瞬间变得更加私密、逼仄，空气仿佛都粘稠了起来。

    接着，在陈旧还没来得及反应时，柳如烟一只手撑在了他耳侧的墙壁上，完成了一个标准的“壁咚”。

    她微微俯身，那双迷离的眸子紧紧锁住陈旧慌乱眼神，红唇近在咫尺，吐气如兰：

    “小玖……”她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目光缓缓扫过陈旧泛红的脸颊，“老师好像……真的二次发育了呢。你说，奇怪不奇怪？”

    陈旧内心已经是万马奔腾。

    但他表面上只能继续扮演小白兔，眼神闪烁，声音细若蚊蝇：“是、是吗……可能……可能是老师最近营养好吧……”

    “营养好？”柳如烟低低地笑了起来，另一只手竟然轻轻抬起了陈旧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小玖，你看起来……很紧张？在害怕老师吗？”

    “没、没有……”陈旧感觉自己的演技快要到达极限了，这女人的攻势太猛了。

    柳如烟的目光更加深邃，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意味，缓缓靠近，红唇几乎要贴上陈旧的耳朵，用气声低语：

    “小玖……你感受过……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间……是什么样的吗？”

    轰——！

    陈旧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颗炸弹炸开了！

    女孩子和女孩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