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玻璃穹顶外的天空是深邃的墨蓝，点缀着几颗疏星。

    泳池内的灯光调暗了些，不是全黑，而是幽蓝的底光从池壁和池底透出。

    将一池温水映照得如同静谧的深海，水波荡漾间，光影摇曳，静谧而私密。

    水温被恒定在极其舒适的程度，比白天似乎还要暖上一点点，蒸腾起朦胧的、带着氯水清新气息的薄雾。

    陈旧先走入水中，只穿着那条黑色的平角泳裤。

    水波漫过他精悍的腰身，在幽蓝光线下，他的身躯像一尊浸在深海中的大理石雕塑，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因水流和光线而显得柔和又充满力量。

    柳如烟跟在他身后。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陈旧“量过尺寸”后变出的泳衣。

    一套极其大胆惹火的红色、真空、蕾丝比基尼。

    炽烈的红色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燃烧，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夺目到惊心。

    上身是细带缠绕的款式，堪堪托住饱满丰盈的弧度，深V的设计几乎将惊心动魄的沟壑完全展现，侧面只有极细的绑带连接，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下身则是高腰三角款式，同样系着细带，完美勾勒出浑圆挺翘的臀线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慢慢走入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上来，让她舒适地叹了口气。

    水浸湿了红色的布料，颜色更深，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每一处起伏都写满了成熟女性极致的诱惑。

    湿漉漉的长发被她随意撩到肩后，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令人遐想的深处。

    她游到陈旧身边，很自然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挂在他身上，仰着脸看他，眼神在幽暗光线下像藏着钩子：“其实我游泳很烂的，以前就没怎么正经学过，就会泡着。”

    她的身体柔软温热，紧密相贴，比基尼单薄的布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陈旧的手臂顺势环住她的腰，稳稳地托住她，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没关系，”他声音低沉，在水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我教你。”

    他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刻意避开她诱人的身体，也没有过分流连，只是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

    “先学漂浮？”他问。

    “好啊。”柳如烟笑得像只狡黠的猫，手臂却搂得更紧了些，身体也贴得更密，几乎嵌进他怀里，“你可要抱稳了，我怕沉。”

    陈旧依言，一手更稳地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腰侧：“放松，向后躺，我在。”

    柳如烟依言尝试，但身体却像没骨头似的，总是故意往下沉，或者歪向一边，一次次“不小心”地撞进他怀里，柔软饱满的胸口蹭过他坚实的胸膛或手臂。

    “哎呀，又沉了……”她声音带着笑，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哪有半分初学者的慌乱。

    陈旧也不拆穿，只是稳稳地扶住她，调整姿势，耐心地重复要点：“腰腹放松，感受水的浮力，别对抗。”

    他的手指偶尔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或腿侧，带着教学性质的触碰，但在这样私密的环境和亲密的姿势下，每一个接触点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涟漪。

    “这样吗?”柳如烟“努力”地绷直身体，却故意将腰肢往下塌了塌，让胸前的弧线更加凸显，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嗯。”陈旧的目光在她近在咫尺的嫣红肌肤上停留一瞬，然后移开，托着她后背的手微微上移，扶住她的肩胛，“这里发力，保持平衡。”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锁骨，温热湿润。

    “陈老师好严格啊。”柳如烟轻笑，忽然一个转身，从仰躺变成了面对他，双手挂在他肩上，双腿则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腰，像个无尾熊。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毫无缝隙。水波荡漾，红色的蕾丝边缘在水下若隐若现，几乎透明。

    “这算哪门子游泳姿势?”陈旧挑眉，双手却下意识地托住了她的臀，防止她滑下去。

    “我自创的树袋熊式’，”柳如烟理直气壮，脸贴着他颈侧，红唇几乎碰到他的耳朵，“省力，安全，还有私人教练全程托底，多好。”

    她说话时气息喷吐，带着湿热水汽，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被水浸润后的香气。

    陈旧没说话，只是托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带着她在水中缓缓移动。与其说是教游泳，不如说是一种亲密无间的嬉戏与依偎。

    “对，呼吸均匀，感觉水的浮力。”他的声音很近，就在她耳边，气息拂过她湿漉漉的鬓角。

    柳如烟渐渐放松下来，身体果然浮起一些。

    她看着头顶幽蓝的穹顶和模糊的星光，感受着身下水流温柔的托举和身后男人坚实可靠的支撑，心里某个角落异常柔软。

    “好像……没那么难。”她轻声说，目光转向近在咫尺的陈旧的侧脸。

    “本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