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

    她俯下身，把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

    “你教我。”

    陈旧没说话。

    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沿着腰线到胯骨，最后停在她大腿外侧。

    然后他一个翻身，把她重新压在身下。

    楚冉的呼吸一窒。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教你什么。”

    她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他的手掌沿着她大腿线条往下，然后握住她的膝盖。

    楚冉整个人绷紧。

    他低头吻她。

    楚冉抓着他肩头的手指收紧。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彼此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呼吸完全乱了。

    他退开一点，看着她。

    “怕？”

    楚冉摇头。

    他低下头，吻她的下巴，锁骨。

    衬衣被彻底剥落，丢在床边的地板上。

    他的吻沿着她胸口的弧度往下。

    楚冉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陈旧……”

    “嗯。”

    “你……”

    他抬起眼看她。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你别一直亲那里……”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

    “那亲哪里。”

    她说不出话。

    他的嘴唇移开，沿着她小腹的线条慢慢往下。

    楚冉整个人弹了一下，猛地抓住他头发。

    “别！”

    他停下，抬头看她。

    楚冉脸红得快滴血。

    “那里……不行……”

    “为什么。”

    她说不出来。

    陈旧看着她。

    “你不想？”

    “我想……”

    她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但是第一次……会不会太快……”

    他看着她，没说话。

    然后他撑起身，重新把她揽进怀里。

    “那慢慢来。”

    他吻了吻她额头。

    楚冉愣了几秒，忽然抬手搂住他脖子，把他拉近。

    “我不是不想。”她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是怕你嫌我……”

    “嫌你什么。”

    “……嫌我不会。”

    陈旧沉默了几秒。

    “我也不会。”

    楚冉抬头看他。

    “你不是都……”

    “没有很多。”他说，“而且每一次都是和喜欢的人。”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就是。”

    楚冉咬住嘴唇，眼眶又开始泛红。

    “那你教我。”她说。

    “嗯。”

    “不许嫌我笨。”

    “不嫌。”

    “不许半路停下来。”

    他看着她。

    “好。”

    楚冉深吸一口气，松开搂着他的手，仰面躺回枕头上。

    她看着他，眼神很亮，带着破釜沉舟的坦荡。

    “来吧。”

    陈旧俯下身。

    这一次，没有多余的言语。

    他的吻落在她眉眼，鼻尖，嘴唇。

    她的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背，指尖沿着脊柱的沟壑慢慢下滑。

    他的手掌抚过她腰侧，大腿，膝弯。

    她的回应从不熟逐渐变得自然，身体向他敞开，不再有丝毫躲闪。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也能感觉到她的渴望。

    他放慢节奏，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询问和确认。

    她没有退缩，只是更紧地依靠着他。

    他^0^。

    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陈旧停下来，低头吻她被汗水沾湿的额发。

    “疼？”

    她摇头，又点头。

    他只是抱着她，手掌轻轻抚摸她绷紧的背脊。

    过了很久，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你好厉害。”她说。

    “我一直都很厉害”。

    夜还很长。

    窗外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透过窗帘边缘，在床边铺了淡淡一层银白。

    楚冉已经不记得自己叫了多少次他的名字。

    陈旧。陈小玖。老大。

    每个称呼都在不同时刻从她嘴里跑出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