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开始抖。

    但不是怕的那种抖。

    是另一种。

    他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放倒在床上。

    床板嘎吱响了一下。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看了几秒。

    然后他俯下身。

    两人的身体依偎在一起。

    她的皮肤很烫。

    他的皮肤有点凉。

    她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近。

    嘴唇又贴在一起。

    这次吻得更深。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发揉乱。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沿着大腿的曲线，慢慢往下。

    吻了很久。

    退开的时候，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她看着他。

    眼睛里水汪汪的。

    “陈旧。进去。”

    他看着她。

    她的眼神很直接。

    没什么好害羞的。

    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

    在那个地下溶洞里，在那张铺着兽皮的石床上。

    每一次都这样。

    她说要，他就给。

    她想要什么，他就配合。

    她喜欢上面的时候，他就躺着。

    ……

    她喜欢快，他就快。

    她喜欢慢，他就慢。

    他们试过各种地方。

    溶洞里那张石床。

    温泉边上。

    温泉里面。

    有一次她在水里，他在后面，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她的声音在水声里变得闷闷的，特别好听。

    他们不用压抑。

    那里只有他们。

    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想怎么叫就叫。

    她的声音有时候很尖，有时候很低，有时候带着哭腔，有时候又像在笑。

    他都记得。

    现在她躺在客栈的床上，看着他。

    和在溶洞里一样。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手抓紧他的肩膀。

    但没说话。

    只是闭上眼睛。

    她的呼吸开始变急。

    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

    很小。

    但没压抑。

    房间里只有他们。

    客栈隔音不好，能听见楼下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

    她让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流出来。

    他不在乎。

    床板开始响，嘎吱，嘎吱。

    越来越响。

    楼下的人可能能听见。

    但他们不管。

    她让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的名字从她嘴里跑出来。

    “陈旧……陈旧……陈小玖……”

    他吻她。

    吻她的嘴，让她喊不出来。

    她的眼泪流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流。

    他看着她。

    她摇头。

    “别停 ”

    眼泪混着汗水，流进枕头里。

    她抓着他 。

    声音越来越急。

    越来越高。

    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感叹。

    然后她软下来。

    两人都出汗了。

    皮肤黏在一起。

    过了很久，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陈旧。”

    “嗯。”

    “你会忘记我吗？”

    他没回答。

    她等了几秒。

    然后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不会。”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手抬起来，摸了摸他的后脑勺。

    “你当然不会忘记。”

    “你记得所有人。”

    她的手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滑，滑到后颈，轻轻捏了捏。

    “但我要的，不是只是被记得。”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眼睛很红，但很亮。

    “我要你想着我。”

    “想着这个晚上。”

    “想着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她笑了一下。

    “以后你和别人做的时候，会想起我吗？”

    他没说话。

    她等了几秒。

    然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