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

    这一次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是在神殿里，不是在床上，不是在温泉里。

    是在花丛里。

    头顶是天。

    身边是花。

    空气里全是花香。

    她的声音在风里飘荡。

    那些花瓣被他们的动作震起来，飞得到处都是。

    红的粉的紫的白的。

    像一场花雨。

    越下越大。

    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混在风里，混在花里，混在那些飞起来的花瓣里。

    最后的时候，她喊得比之前都大声。

    整个峡谷都在回响。

    那些花被震得满天飞。

    久久不落。

    她躺在那儿，喘着气。

    他趴在她身上，也在喘。

    过了很久。

    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

    “你知道吗，我刚才在想什么？”

    “什么？”

    “在想，”她顿了顿，“这就是我要的。”

    他看着她。

    她继续说：“不是权力，不是地位，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是和你在一起。”

    “做这些事。”

    “在这个地方。”

    “永远。”

    他低下头，吻她。

    吻了很久。

    退开的时候，她笑了。

    “再来。”

    他看着她。

    “还来？”

    “嗯。”她说，“我是【色欲】。你觉得我会够？”

    他笑了一下。

    然后他翻身。

    这一次比之前更激烈。

    没有慢，没有温柔。

    他们之间不需要那些。

    三年没见。

    三年没碰。

    三年没做。

    现在做了，就要做个够。

    要做到把这三年欠的全补回来。

    要做到忘掉时间，忘掉地点，忘掉一切。

    只剩下彼此。

    她的声音在峡谷里回荡。

    一遍又一遍。

    一天过去了。

    两天。

    三天。

    他们没离开过那片峡谷。

    饿了就去果园摘果子。

    渴了就去温泉喝水。

    困了就躺在花丛里睡一会儿。

    醒了继续。

    不分白天黑夜。

    因为不会累。

    因为不用睡。

    因为想一直做。

    做到什么程度？

    做到她喊不出声。

    做到他也在喘。

    做到两人同时到达顶点，然后抱在一起，大口喘气。

    喘完了，休息一会儿。

    然后继续。

    她试过各种姿势。

    在花丛里，在温泉里，在石床上，在那面墙前。

    他全都配合。

    她要什么，他给什么。

    她想怎么来，他就怎么来。

    有时候她让他躺着别动。

    她自己来。

    她慢慢摇。

    摇到他受不了，翻身把她压下去。

    她就笑。

    “不行了？”

    他不说话。

    只是用实际行动回答她。

    她喜欢这样。

    喜欢他为她失控的样子。

    喜欢他眼里只有她的样子。

    喜欢他每一次用力时，喊她的名字。

    柳如烟。

    如烟。

    老婆。

    各种各样的喊法。

    她全喜欢。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她开始数不过来了。

    无所谓。

    反正有的是时间。

    他们有的是时间。

    有一天，她在温泉里，他从后面抱着她。

    水很暖，花瓣很多。

    她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被人看见？”

    他想了想。

    “不会。”

    “为什么？”

    “这里是你的神殿。没人敢来。”

    她笑了一下。

    “那如果有人来呢？”

    他看着她。

    “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