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旧看着她。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他往前走了一步。

    “好久不见。”

    他看着那几个人。

    白珑。林雪。苏瑶。唐虞。

    确实，有几个，他之前只是匆忙见过一面。

    没说太多话。

    现在她们都在这里。

    围着他。

    等着他。

    柳如烟推了苏瑶一把。

    苏瑶往前一踉跄，直接撞进他怀里。

    水花又溅起来。

    她抬起头。

    那双眼睛水汪汪的，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她咬着嘴唇，看着他。

    她的身体贴着她的，隔着那层薄得不能再薄的浴袍，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滚烫的。

    她胸口起伏着，呼吸很急。

    浴袍湿透了，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环在那里，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抖。

    她看着他。

    眼睛里有很多东西。

    期待，紧张，害怕，渴望。

    还有那种小动物一样的依赖。

    “老大……”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陈旧看着她。

    那张脸比三年前长开了，不再是那个整天围着灶台转的小姑娘了。

    但眼睛还是那样。

    亮亮的，像藏着星星。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很轻。

    苏瑶愣了一下，然后眼眶红了。

    白珑看向唐虞，唐虞有点紧张的摇了摇头。

    话是说出去了，可做起来还是需要很大勇气。

    柳如烟笑了。

    “行了，别在这儿腻了。我们去果园逛逛。”

    她招呼那几个人。

    “走吧，让他们单独待会儿。”

    白珑站起来，走出温泉。

    唐虞紧随其后。

    林雪也站起来。

    楚冉走之前，看了苏瑶一眼。

    “好好享受。”

    苏瑶的脸更红了。

    唐虞走的时候，小声说：“苏瑶，加油。”

    苏瑶眼神询问她：“不是说好一起的吗？”

    唐虞还是说加油。

    苏瑶很兴奋也很紧张。

    然后她们都走了。

    门关上。

    温泉里只剩下两个人。

    陈旧抱着苏瑶，站在水里。

    苏瑶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老大……”

    “嗯。”

    “我……我……”

    她说不出话。

    陈旧的手抬起来，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别紧张。”

    苏瑶抬起头，看着他。

    “我……我怕……”

    “怕什么？”

    “怕……怕你不喜欢……”

    陈旧看着她。

    “不喜欢什么？”

    苏瑶咬着嘴唇，“不喜欢我的身子……我比不上柳老师她们……”

    陈旧没说话。

    他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很轻。

    很慢。

    苏瑶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近在咫尺地看着他。

    他的睫毛很长。

    他闭着眼睛。

    他的嘴唇很软。

    她愣了几秒，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手抬起来，环住他的脖子。

    吻了很久。

    退开的时候，苏瑶的脸红透了。

    但她没躲，只是看着他。

    “老大……”

    “嗯。”

    “我……我真的可以吗？”

    陈旧看着她。

    “你是我的。”

    苏瑶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笑得很开心。

    “那……那你教我。”

    陈旧低头，吻她的眼睛，吻掉那些眼泪。然后往下。

    吻她的脸颊。

    吻她的鼻尖。

    吻她的嘴唇。

    又吻了很久。

    他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浴袍，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她的呼吸开始变急。

    他的手停在她胸口。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

    不大，但很软。

    苏瑶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