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偏斜。

    唐虞跟在陈旧身后，从果林走回神殿。

    她低着头，脸红红的，但嘴角一直翘着。

    陈旧走在前面，步伐和进来时一样稳。

    只是衣服换了一套新的。

    神殿的门虚掩着。

    他推开门。

    然后停住了。

    神殿正中央，那张石床已经被推到一边。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圆床。

    铺着厚厚的皮毛，堆着各种颜色的枕头。

    圆床周围，点着几十盏灯。

    烛光摇曳，把整个空间照得暧昧又温暖。

    那五个女人，就站在圆床旁边。

    柳如烟站在最中间。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不是衣服。

    是几根红色的丝线。

    那丝线从她肩上绕过，在胸口打了个结，然后分成几缕，缠在腰间，垂落下来，堪堪遮住最隐秘的地方。

    其他地方，全露着。

    她的头发披散着，几缕落在肩上，和那些红线缠在一起。

    她嘴角噙着笑，看着门口那个男人。

    白珑站在她左边。

    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

    但那长袍和没有差不多。

    薄得像雾，透得能看清下面所有的颜色。

    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带子，带子一扯，那长袍就会直接滑落。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站得很优雅。

    但那双眼睛，正看着陈旧，里面有一种很少在她脸上出现的……狡黠。

    林雪站在柳如烟右边。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纱裙。

    那裙子比白珑的更透。

    不是几乎透明，是完全透明。

    透过那层纱，能看见她身体的每一寸。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光。

    楚冉站在林雪旁边。

    她没穿那种透明的衣服。

    她就穿着平时的训练服。

    但那训练服已经被她扯开，露出大半个胸口和整个小腹。

    腹肌一块一块的，在烛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抱着胳膊，看着陈旧，嘴角带着笑。

    那笑容里全是挑衅。

    苏瑶站在白珑旁边。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纱衣。

    那纱衣很短，只到大腿根。

    下面什么也没穿。

    两条腿又长又直，在烛光下亮得晃眼。

    她脸红红的，但没躲。

    就站在那儿，让陈旧看。

    唐虞站在陈旧后面。

    她刚进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但她看了看其他几个，又看了看陈旧。

    然后她走过去，站在苏瑶旁边。

    把那件薄得不能再薄的外套，慢慢解开。

    落在地上。

    她站在那儿。

    什么都没穿。

    脸红得快滴血，但眼睛亮亮的，看着陈旧。

    六个人，六种风格。

    站成一排。

    看着门口那个男人。

    陈旧站在门口。

    他看着那六个人。

    看了一圈。

    最后目光落在柳如烟脸上。

    柳如烟冲他勾了勾手指。

    “过来。”

    陈旧没动。

    柳如烟笑了笑。

    “怎么，怕了？”

    陈旧看着她。

    “你们想干什么？”

    柳如烟往前走了一步。

    那些红色的丝线跟着她的动作晃了晃。

    “我们想干什么？”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猜不到？”

    她走到他面前。

    仰着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里面有一种很熟悉的东西。

    那种只有她能给他的东西。

    她抬起手，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你是唯一的男人。”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

    “我们是六个女人。”

    她的手指停在他小腹上。

    “你是我们的。”

    陈旧看着她，“好啊。”

    柳如烟愣了一下。

    但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低头吻住她。

    很用力。

    那些红色的丝线被他扯断了几根，落在地上。

    柳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