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王二狗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我是不是鬼，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王二狗蹲下身，一把揪住刘四海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刘四海，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把你背后那张保护伞的名字，还有你们这些年干过的脏事，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我……我说！我说！”刘四海彻底崩溃了，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像竹筒倒豆子一样，将滨海市几个关键部门的腐败官员、以及他们洗钱、走私的账本藏匿地点，全都吐了出来。

    王二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

    “很好。”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些证据，足够让你和你背后的那些人，把牢底坐穿了。”

    说完，王二狗不再看地上烂泥一般的刘四海，转身大步走出了废弃的轧钢厂。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十点多钟。

    王二狗敲响了酒店的房门。

    “老公！”一见王二狗，柳翠萍就想抱他，猛然想起现在自己还是个假人。

    她慌忙手忙脚乱地摘下人皮面具和假发，一边焦急地问：“你没事吧？

    那帮人没伤着你吧？”

    王二狗随手将外套扔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几个跳梁小丑罢了，连让我出汗的资格都没有。”

    他走到桌前倒了杯水，目光深邃地看着柳翠萍，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萍儿，刚才是不是有警察来查过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