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强尴尬地挠挠头，转身盯着那台灵卫看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这不是一时忘记了嘛，不打了，也差不多适应了。”

    他走到房间边上，从架子上拿起一条毛巾擦脸。

    赵婶站在他旁边，伸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下。

    “强子，你这一身肌肉，比当兵的时候还结实。”

    赵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胳膊，

    鼓了一下肱二头肌，肌肉在皮肤下面鼓起来，硬邦邦的。

    他以前当兵的时候也练过，但从来没练成这样。

    “妈，我现在这一拳下去，少说也有一百吨，

    你那老寒腿，我一拳就能给你震好了。”

    赵婶瞪了他一眼：“你少拿我开涮。”

    赵强笑了一声，把毛巾搭在架子上，转过头看着林叶。

    “叶子，你说我现在能打过你吗？”

    林叶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你猜。”

    赵强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

    “猜不了一点，你那个太离谱了。”

    他又拿起毛巾擦了一下脖子上的汗，把毛巾放回去。

    “行了，今天差不多了，回家睡觉，明天还要贴春联呢。”

    赵叔从房间边上走过来，站在赵强旁边，点了点头。

    “走吧，不早了。”

    林叶从门框上直起身。

    “我送你们上去。”

    赵婶把围裙叠好拿在手里，和赵叔一起往门口走。

    赵强走在最后，经过林叶身边时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叶子，明天除夕，你一个人？要不要过来一起吃？”

    林叶摇了摇头：“不了，我自己做，陪下我爸妈。”

    赵强张了张嘴，又合上了，随后沉默地点了点头。

    四个人穿过走廊，走进电梯。

    林叶按了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关上，数字开始往上跳。

    赵强靠在电梯壁上，看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忽然开口。

    “叶子，村口那些当兵的，是你让他们留下的？”

    林叶点了点头：“对，不拦着，明天这村里就得排满人了。”

    赵叔站在旁边，嗯了一声：

    “也是，有部队守着，那些记者和闲人进不来。”

    电梯到一楼，门滑开。

    林叶迈步走出去，赵叔赵婶跟着出来，赵强走在最后。

    走廊里的灯是暖白色的，照在金属地板上反出一层柔光。

    几个人穿过客厅，走到院门口。

    院门敞开着，夜风从外面灌进来，凉飕飕的。

    赵叔站在门槛里面，转过身看着林叶。

    “叶子，明天中午过来吃顿饭？我让你婶子做了一大桌子菜。”

    林叶笑了一声：

    “赵叔，真不用，我都准备好了，自己弄点吃的就行。”

    赵婶在旁边接话：

    “你一个人，准备什么准备？过来一起吃多热闹。”

    林叶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

    “婶子，我真准备好了，强子知道，我不说假话。”

    赵强站在赵叔身后，点了点头：

    “妈，叶子说准备好了就是准备好了，你别操心了。”

    赵婶还想说什么，赵叔摆了摆手，把她的话挡了回去。

    “行，那你自己弄，缺什么说一声，婶家里都有。”

    林叶点了点头：“好，赵叔你们早点休息。”

    赵叔转身走出院门，赵婶跟在后面，赵强最后一个出来。

    他站在门槛外面，回过头看着林叶。

    “叶子，明天晚上你要是改变主意了，随时过来，我妈给你留菜。”

    林叶笑了一声：“知道了，回去吧。”

    赵强转过身，跟着赵叔赵婶沿着村路往回走。

    路灯隔很远才有一盏，橘黄色的光落在地上，照出一小片亮。

    三个人的影子在路面上拉得很长，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林叶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个方向，等了几秒，然后转身把院门带上。

    穿过院子，回到别墅，走到茶室，

    在茶桌前坐下来，拿起手机，给零发了一条消息。

    “零，明天除夕，送点年夜饭的食材过来，还有春联和纸钱那些。”

    零秒回了：

    【好的，老板。】

    往年他都会开车去镇上买年货。

    今年去不了了，昨天直播之后，他的脸在全蓝星传了个遍。

    去镇上买东西，不用三分钟，就会被人群围住，走都走不动。

    林叶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四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