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青鼻子一酸。

    她好久好久没有碰到真心对她的人了。

    坐起来一下子扑在王小开头上，哇哇地哭了起来。

    ——

    房门外。

    一一和策策正站在走廊里，打算敲门。

    让王小开请她们吃早餐。

    刚抬起手，就听见房间里隐约传出的声音。

    哭声。

    青青的哭声。

    一一的手停在半空。

    两个人对视一眼。

    眼神复杂。

    这个王哥，很厉害吗？

    怎么都把青青弄哭了？

    王小开擦去脸上的泪水、鼻涕。

    又回到浴室，洗了一把脸。

    然后走到床边，抽出两张纸巾，把青青脸上胡撸了一把。

    嫌弃地说：

    “这么大年纪了，还知道哭，没出息。”

    青青抽哒哒的，鼻子还堵着。

    “我高兴……”

    “高兴就哭？那伤心难过怎么办？”

    “大哭。”

    青青说完，自己又不自觉地笑了出来。

    笑出一个大鼻涕泡。

    她愣了一下，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光着屁股跑进浴室，好好给自己洗了洗脸。

    洗完了，探出脑袋。

    “王哥哥，把衣服递给我。”

    王小开把她的衣服拿过去，从门缝里递进去。

    青青穿上衣服，刚走出浴室，就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

    梆梆梆。

    敲得很小心，像是怕打扰到什么。

    王小开穿上衣服，走到门口。

    “谁啊？”

    门口传来策策尖着嗓子的声音：

    “你好，客房服务。”

    王小开打开门。

    一看。

    “哇——”

    两个白脸女鬼。

    “砰。”

    他把门又关上了。

    站在门口，愣了两秒。

    想想：白天哪来的女鬼？

    又打开门。

    策策和一一站在门口，一脸懵逼。

    怎么回事这是？

    看见王小开又开了门，两个人也没多想，直接走了进去。

    正好碰上青青从浴室出来。

    青青一看这两个妹子，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

    她瞪大眼睛。

    “这是见鬼了？还是你们两个变鬼了？”

    策策和一一对视一眼。

    没明白。

    青青拉着她们，走进浴室。

    往镜子前一站。

    两女看向镜中。

    然后——

    “啊——！”

    尖锐的暴鸣声，差点把天花板掀了。

    镜中的两个人，脸色苍白，跟纸一样。

    头发散乱，跟鸡窝似的。

    而且，还没化妆。

    怪不得王小开一眼没认出来——这谁认得出来？

    “快快快！”

    策策拉着青青的胳膊。

    “青青，借你的化妆盒用一下！”

    青青摇摇头，从自己包里翻出化妆盒。

    两个人抢过来，跑进浴室。

    一顿好收拾。

    ——

    半天，才走出来。

    东张西望。

    “哎，王哥呢？”

    青青摇摇头。

    “他快到点了，上班了。”

    她掏出两张红票子。

    “给了我二百块钱，让咱们自己吃早餐去。”

    两女对视一眼。

    这事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