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

    策策想了想，点点头。

    小开哥哥真说过这话。

    不过后面还有一句——

    “跟我了，就不要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话不是这么说的，但意思肯定是这个意思。

    她还是觉得不服。

    “这么说，小开哥哥是不打算追究了？”

    她嘟着嘴。

    “想想还是不甘心。”

    王小开随口说道。

    “唉，离我去者不可留。”

    ——

    随后，他看了看表。

    哎，快八点了。

    把头转向一一。

    “你今晚不直播了？”

    一一回答得很干脆。

    “不直播了，我要陪着小开哥哥。”

    说着，还用自己两只手把王小开放在自己腿上的手抓了两下。

    王小开很满意。

    ——

    他心里清楚得很。

    早就水泥封心了。

    他也知道，策策和一一目的很单纯。

    他付出钱。

    两个妹子付出热情、身体、情绪价值。

    这就很好。

    不像青青。

    她想要的太多。

    钱，爱情，情绪价值，她的未来。

    甚至，小开的未来。

    她全都要。

    要的太多。

    眼看现在时间还早，王小开看了眼手机，才八点刚过。

    他突发奇想。

    “要不，咱们去海边走走？”

    他指了指窗户的方向。

    “这里离海边可近了，走路二十分钟就到了。”

    两个妹子齐声欢呼。

    一一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差点撞到天花板上。

    策策也眼睛发亮，脸上带着期待。

    别看她们在琴岛住了挺长时间，可惜的是——

    她们很少去海边。

    白天基本在睡觉。

    晚上呢，一一直播，策策喝酒。

    就算白天起早一些，也是逛商场、喝奶茶、做指甲。

    她们都忘了自己是住在沿海城市了。

    ——

    小开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盘。

    碗筷摞在一起，剩菜倒进一个袋子里，桌子擦干净。

    策策和一一围过来，表示也要帮着收拾。

    “小开哥哥，我们来帮你！”

    “对啊对啊，你一个人多累啊。”

    一边说一边撸袖子，一脸“我行我上”的表情。

    还顺带感慨了一句：“小开哥哥家里太乱了，没个女人可不行。”

    小开看了她们一眼。

    脑子里闪过她们那个出租屋的画面——

    满地的衣服、外卖盒子、化妆品、还有那个被扔进垃圾桶的电动男朋友。

    算了吧。

    不如我自己收拾。

    他摆摆手。

    “行了行了，你们坐着吧，我来。”

    ——

    收拾完，出门。

    他蹲下来，随手把钥匙放在门口的地垫下面。

    习惯了。

    以前住三楼的时候就这么干，现在搬二楼了还是这习惯。

    两个妹子又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交换着只有她们才懂的信息。

    哦，知道了。

    跟咱们一样。

    嘿嘿。

    ——

    随后，这三个人走在路上。

    小开走在中间，一一在左边，策策在右边。

    三个人手拉手，像一家三口。

    要不是小开和策策样子太年轻，别人真以为是一家三口了。

    六月初的晚风，不冷不热，刚刚好。

    吹在脸上，带着点海腥味，但闻着还挺舒服。

    从苏州路拐到江苏路，一路往下，走到海边。

    ——

    海边这个时候人挺多的。

    很多都是吃了晚饭，出来消食的。

    成群结队，慢悠悠地走着。

    也有不少情侣，躲在角落里耳鬓厮磨，旁若无人，有的还吃起嘴子。

    正好赶上退潮，浪花一波一波涌上来，又退下去。

    许多外地人拿着小桶和小铲子，蹲在礁石边上赶海。

    一一看着眼热，扯了扯小开的袖子。

    “小开哥哥，咱们也下去呗？”

    王小开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礁石。

    “海里石头太多，还有水坑，晚上看不清，容易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