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开呵呵一笑，把她的小手握在自己手里。

    “怎么，我爸爸长得吓人？还是脾气不好？”

    一一轻轻打了他一下。

    “不许这么说叔叔。”

    她瞪了他一眼。

    “叔叔长得挺慈祥的，说话虽然有时候听不懂，但也是和和气气的。”

    她顿了顿。

    “我就是，有点……紧张。”

    王小开又是呵呵一笑。

    正准备把手搭在一一肩膀上——

    老爷子又走了进来。

    手里还拿着一个红包。

    一抬头，正好看到王小开伸出去的爪子。

    “哼”了一声。

    王小开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

    老爷子没理他，面向一一。

    “拿着，这是叔叔给你的红包。”

    他把红包递过去。

    “这里的规矩，年青人上门，就有红包拿。”

    一一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红了。

    小手乱摆。

    “叔叔，我不能要，这……这不合适。”

    老爷子“嗨”了一声。

    “让你拿着就拿着。”

    他把红包往一一手里塞。

    “你来小开也没说一声，我也没准备，下次来给你个大的。”

    一一的脸更红了。

    下次？

    还有下次？

    这么说，叔叔也觉得我不错？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红包。

    不厚。

    也是，没有准备的话，谁会在家里备那么多现金啊。

    她站起来，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谢谢叔叔，那一一就不客气啦。”

    老爷子更满意了，笑着摆摆手。

    “你们先坐着，我去做饭去。”

    然后又进了厨房。

    ——

    客厅里只剩下一一和王小开。

    一一捏着那个红包，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王小开凑过头来。

    “看看多少钱！”

    一一这才把红包打开。

    真不多，只有六百。

    但这也是老爷子的心意。

    王小开拍了拍一一的肩膀。

    “从今天起，我任命你为王小开名义上的女朋友。”

    一一愣了一下。

    脸一红。

    只是名义上的吗？

    看着一一脸一红又一红的样子，王小开隐隐觉得，这个一一，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不像小孩子了。

    感觉……嗯，成熟了一些。

    他说不上来哪里变了，但就是觉得不一样。

    ——

    两个人没事干，王小开从柜子里翻出一本老相册，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翻着看。

    照片都是老照片，泛黄的，边角都卷起来了。

    一张张翻过去，有王小开小时候光着屁股的，有他上小学戴着红领巾的，有他初中时剃着板寸头的。

    一一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指着一张照片笑。

    “哥哥，你小时候好可爱啊！”

    “哥哥，这张你几岁？怎么还流鼻涕？”

    “哥哥，这是你弟弟吗？长得不像啊！”

    翻着翻着，一一突然停下来。

    她抬起头，有些好奇地问。

    “哥哥，怎么没有你的妈妈啊？”

    王小开随口说道。

    “我六岁的时候，那个生物学上的妈，就和别人跑了。”

    一一的脸一下子紧了。

    “哦，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个的。”

    王小开摆摆手。

    他习惯了。

    在他和王老二小的时候，许多人要么不知道，要么就怀着恶意问他：

    “小开，你妈呢？”

    对于那些不知道的，他就说：“死了！”

    对于那些怀着恶意的人，他就说：“给你当奶奶去了。”

    也许，自己的嘴贱和王老二的嘴毒，就是从那个时候学会的。

    他对一一说道。

    “没事，过去二十多年了，早就忘了。”

    一一点点头，没再说话。

    只是紧紧靠着王小开。

    ——

    正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然后就传来王老二的声音。

    “爸，我回来了，我哥在家不？”

    然后，就是玲玲的声音。

    “叔……”

    一一又紧张起来了。

    她抓着王小开的胳膊，一下子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