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狡黠一笑，走到他车前，慢悠悠地爬到车头上。

    王小开一惊，立马刹住车，从车上跳下来。

    那个妹子也扑了上来。

    “老板！你可不能死啊！你死了，谁给我开工资啊？”

    一口大碴子味儿，东北话，纯的。

    王小开双手叉腰。

    “系统老登，你现在也碰瓷了？”

    系统老头嘿嘿一笑，从车上直起腰。

    “臭小子，有了漂亮妹妹，就不要我这个老登了？”

    王小开一挥手。

    “老登和妹子哪个重要，我还是能分清的。”

    然后用手一指那个身材火辣的东北妹子。

    “这是你相好？”

    东北妹子和系统同时呸了一口。

    “谁是他（她）相好？”

    “我们是同事关系。”

    老头一指那个妹子。

    “这个，就是你打电话的那个客服。”

    嚯。

    这个客服，长得，挺顶啊。

    客服妹子上下打量了一眼王小开。

    “老登，这小子，就这损出，也不咋地啊，怎么就成了宿主了？”

    老头叹了口气。

    “问作者去。”

    ——

    王小开把两个让进车里。

    看着那个客服妹子，问老头。

    “今天怎么一起出来了？再说，你这个客服，我一直想投诉她，现在终于找着机会了。”

    客服妹子一下子炸毛了。

    “给你晒脸了不是？还敢投诉老娘。”

    老头尴尬地一笑。

    “这个吧，我觉得你是投诉不了了。她只是AI生成的客服，嗯，毛病有些多。当时生成她的技术员，因为劳务费没给够，所以留了很多BUG。所以你讲究一些吧。”

    ——

    “哦，你来啥事？”

    王小开点上了乐乐送的雪茄，抽了一口。

    老头猥琐地一笑。

    “刚才那个妹子，不是约你去她家坐坐了吗？”

    王小开点点头。

    他也不想问老头怎么知道的了——他是系统嘎，什么不知道。

    老头又问。

    “去女朋友家里，不带点东西怎么能成？你打算带什么东西？”

    王小开指正道。

    “不算女朋友。至于带什么东西？买几样水果，提一条鲅鱼。”

    老头真想再拿袜子抽他，找了找没找到。

    狠狠地说。

    “不算女朋友？这次去她家，你要送对了礼，下次再送鲅鱼也就行了。送不对的话，连人带鱼一起把你扔出去。”

    王小开耸耸肩。

    “我知道啊，鲅鱼是给老丈人送的。但你说我送什么？乐乐家很有钱，送一般的他们看不上，送好的，我又没钱。”

    说罢扭头看着坐后排的客服AI妹子。

    妹子没理他。

    ——

    老头叹了一声。

    “我知道，我知道，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然后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个大纸皮箱子和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王小开打开一看，那个箱子破破烂烂，很是古老。

    撕开后，里面是几瓶老式包装的茅台。

    老头嘿嘿一笑。

    “这是一九七九年份的茅台。现在市面上很少了，有也是供着，不舍得喝。老子也是费心思搞来的，便宜你小子了。”

    王小开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酱色玻璃瓶，瓶盖是金属螺旋盖，背标文字强调“三大革命”政治背景。

    觉得挺好，伸手就要扭开。

    老头吓了一跳，急忙按住他。

    “臭小子，你知道这瓶酒现在卖多少钱吗？”

    王小开眨眨眼。

    “我不造啊。”

    身后的妹子说。

    “一瓶几十万是有了，而且市面上你还买不着呢。”

    王小开一哆嗦，差点把这瓶酒掉裤裆里。

    “这这么贵？”

    老头点点头。

    “我也只搞来这一箱。你省着点用，给乐乐爸两瓶，以后去她家，我保证你老头把你像神仙一样供着。”

    ——

    然后又打开那个精美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件团扇。

    他也不用王小开瞎猜。

    “我告诉你吧，这是送乐乐她妈的。”

    要是平时王小开肯定会拿出来扇两下。

    但有茅台珠玉在前，他也知道系统老头的东西，绝不是一般东西。

    于是老实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