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夫吗？”

    尾叶桉的苟风打赏三个用爱发电。

    “小奶龙，我可以加你表妹的微吗？”

    夜郎王爷8888打赏一个用爱发电。

    “这，这，这，这不是我平时用AI生成的美女样子吗？没想到真的有这样的美女！爱了爱了！”

    绝望的温度打赏三个用爱发电。

    “小奶龙，这个美女真像AI生成的！我现在怀疑你是不是也是AI生成的！所以，你要抠一下鼻孔。”

    爱吃山椒凤爪的啊罗送一个用爱发电。

    ——

    夭夭对这些毫不在意。

    她把脸凑近镜头，那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怼在屏幕上，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自己的脸蛋。

    “小奶龙的宝子们好啊，我不是AI生成的哦。”

    她捏完还拍了拍，脸颊上泛出一点红印。

    直播间彻底疯了。礼物哗啦啦刷屏，一一乐得笑开了花。

    对于直播间观众的心理，夭夭是手拿把掐的。她虽然对人性不太精通，但对于老色批们，还是很了解的。于是她很快和观众打成一片——谁打赏了，她念名字；谁起哄了，她接一句；谁想看她多聊两句，她就多聊两句。

    但她也没忘了一一才是真正的主角，她只是一个客串的嘉宾。聊了几句，就把镜头转向了一一。

    直播间的观众热情开始消退。夭夭是好看，但这种好看，给人一种是高不可攀的感觉。这个妹子能和自己聊几句，就已经够高兴半天了，再聊，估计也没什么聊头了。夭夭知识丰富得很，没聊两句，就让人感到自惭形秽。

    有一个观众，卖弄地说了一首冷门的诗：春山多胜事，赏玩夜忘归。没想到夭夭马上对出了下一句：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还直接说出了这首诗的作者：于良史。

    罢了，罢了。

    还是一一这种全身都能吐槽的妹子有烟火气。

    ——

    一路上，王小开开着车，来到了海森商场。

    停下车，一一还在直播，不过她把镜头转向了海森广场外面的风景。王小开带着夭夭走进商场。

    夭夭一进门，几个柜姐的眼神就飘过来了。她们在这行干了多年，什么样的客人没见过？但这一身打扮——白色透光上衣，黑色抹胸，紧身牛仔裤，配上那张AI生成一样精致得过分的脸——还是让她们多看了好几眼。

    一个柜姐迎上来，脸上带着职业微笑：“女士，想选什么风格的？”

    王小开替她回答：“给她挑几件能穿出门的。不要太夸张，也别太素。”

    柜姐上下打量了一下夭夭——36D，细腰，长腿，屁股丰满。这种身材，穿什么都好看，但穿什么都容易显得太好看。她心里有数了。

    她先拿了一件Maje的黑色丝绒吊带裙，方领，收腰，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吊带裙最考验肩颈线条，夭夭的锁骨和肩膀刚好撑得起来，领口不高不低，该遮的遮了，该显的显了。这件两千八。

    又拿了一件Sandro的米白色针织开衫，短款，V领，扣子是珍珠母贝的。这件可以单穿，也可以当外套。针织面料贴身但不紧绷，该凸的凸，该收的收。这件一千九。

    再配了一条Mother的深蓝色直筒牛仔裤，高腰，裤长刚好到脚踝，把腿拉得很长，又不显得刻意。这件一千六。

    鞋子选了一双Stuart Weitzn的米色乐福鞋，小牛皮，软底，走路不累。这双两千二。

    柜姐又拿了一条Tote的卡其色阔腿裤和一件Vince的白色真丝衬衫，让她换着搭。阔腿裤两千三，衬衫一千八。

    夭夭换好衣服出来，站在镜子前。米白色针织开衫，深蓝色直筒牛仔裤，米色乐福鞋。她整个人看起来终于像个正常人了——不是从AI生成的视频里走出来的那种，是现实世界里走在大街上会让别人多看两眼的那种。

    王小开点点头：“行，就这些。”

    柜姐算了算：吊带裙两千八，针织开衫一千九，牛仔裤一千六，乐福鞋两千二，阔腿裤两千三，真丝衬衫一千八。加起来一万两千六。

    王小开又让柜姐给夭夭选了几套备用的。针织衫、半身裙、风衣、西装外套，零零总总又搭了几身，加起来三四万。他把卡递过去，柜姐刷完，袋子摞了一堆。

    他又把一一叫进来。这个自称参谋的，在买衣服的时候一直在外面直播，把自己说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一一抱着手机跑进来，还对着镜头喊了一句“宝子们我进去看看”，才把直播关掉。

    王小开让柜姐给一一这种可爱风的妹子选几套。柜姐打量了一下一一——个子不高，圆脸，胸不大，腿不长，但很白，整个人看着就是那种让人想捏一把的可爱。她挑了一件self-portrait的白色蕾丝娃娃裙，蓬蓬袖，裙摆到膝盖，领口有一圈小珍珠，三千二。又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