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捧新人。”

    “大郎哥倒了，小狼哥顶上；小狼哥翻车，保不齐冒出个‘猪哥’‘虎哥’来……网红这行当，靠的是推，不是靠本事。”

    “资本肯投、有人肯捂、流量肯捧，谁都能火。可要找个听话、不反水、看着顺眼还能用的人，难。”

    周梦伟听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老哥，我写代码的，不是变魔术的。三只狼的防火墙级别你查过没？不是普通企业能比的。”

    “我拼尽全力，也不见得能撞开第一道门。就算进了，后面还有多层加密、动态密钥、行为审计……”

    “更关键的是，他们对外公示的进货地址、物流单号全是假的。真东西，肯定存内部终端里……不在云上，在人手边的电脑里。”

    祁同伟沉默片刻：“上学那会儿，你吹自己能黑进银行金库。现在连一家网红公司的后台都拿不下？”

    “而且我估摸着，三只狼干的不止是卖过期肉、贴假标签这点事。账本、合同、资金往来、政商勾连……这些才值钱。”

    周梦伟忽然起身：“办法有。只要在他们公司内网埋一个轻量级后门程序，我就能进出自如，改权限、导数据、定位主机位置……连他们备份盘藏在哪都能挖出来。”

    “不过……最近风声紧，网上都在传，大狼哥和小狼哥私底下手脚不干净。想混进去，得有人先搭上线。”

    “这种活儿，得信得过、沉得住、混得进，还得让对方觉得‘有用’。”

    祁同伟目光一偏，落在飞鹰身上。

    飞鹰身形一晃：“等等！书记，这活儿不合适我……我答应帮你查案，是履职，不是演戏！”

    “再说了，我是男的，又不是脸蛋派来的，大狼小狼图我啥？图我拧螺丝拧得稳？”

    祁同伟嘴角微扬：“不，你能行，侯局长。”

    “你现在叫飞鹰，但也能是别的身份……比如物业维修工、小区保洁员、水电抄表员……只要能进他们办公区，哪怕只待十分钟，就够种下那个后门。”

    “这事不能托外人。钱能收买人，也能买通嘴；命悬一线的事，我只信你们两个。”

    “一旦暴露，不只是丢饭碗，是坐牢。”

    侯亮平揉了揉太阳穴：“书记，您是纪检干部，这事儿您心里清楚。上次钓鱼执法我已担着风险，这次又来？”

    “薅羊毛也得轮着来吧？逮一只羊剪十年毛，它也得秃啊。”

    “再说，老罗那边真可靠？万一是冲您来的局呢？他知道您听了一定管。”

    祁同伟脸上那点笑意缓缓褪尽：“好人？这世上哪有什么好人，不过是没撕破脸的坏人罢了。”

    “岐山那摊子事你清楚。几十条人命压过去，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我盯他很久了……那事，他不是旁观者，是牵头人。”

    “可那又怎样？他就是算准我会管，所以这坑，我非跳不可。”

    “牵扯的是千家万户的饭碗，不是某几个人的乌纱帽。”

    侯亮平长长呼出一口气：“行，我听你的。一会儿是局长，一会儿是飞鹰，一会儿又成抄表工……您到底让我演几个角色？”

    “对了，您把活全分给我们俩了，您自己干什么？”

    祁同伟往后一靠，语气平淡：“刷直播，回弹幕，跟老铁们聊两句；闲时下单买点零食，看看带货链接跳转哪去。”

    “这活儿不轻。光找证据不够，有些证据，得有人‘造出来’……不是造假，是把散落的信息，按逻辑补全、放大、推给该看见的人。”

    话音落地，两人同时朝他竖起拇指。

    他们懂了。

    所谓刷视频、回评论、点链接，根本不是消遣。

    是要借三只狼的流量池，悄悄带起一股风……让粉丝自发质疑、让路人开始搜索、让质疑变成热搜、让热搜倒逼监管。

    网上的火，从来不是烧起来的，是一句一句、一人一人的，燎出来的。

    要让大狼哥和小狼哥卸下防备，最有效的办法，是让他们自己卷进麻烦里……比如被查、被盯、被追着问话。

    这招不算体面，但对付心术不正的人，向来管用。

    三人碰头后没多废话，各自转身就走，按计划行动。

    系统伟一回到办公室，立刻点开大狼哥、小狼哥的个人主页，又顺手关注了“三只狼网络公司”的官方账号。只等他们开播，一切就位。

    他打算亲自下单几款产品，拆开尝一尝，测一测到底掺了多少不该有的东西。

    网上吵得最凶的，是梅菜扣肉。他便先从这一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