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哥瘫在自家别墅沙发上，手机屏亮得刺眼。热搜第一赫然挂着他的名字，后面跟着几个带星号的暧昧词。他指节发白，手背青筋绷起，胸口起伏得厉害。

    “谁干的？”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像咬碎了一颗石子。

    门外传来急刹声，车门甩上，脚步声直冲客厅。大狼哥撞进来，额角还泛着汗，脸色黑沉：“消息不是压下去了？热搜怎么又冒头？”

    小狼哥把手机一翻扣在腿上：“我也刚看见，正查。”

    大狼哥在原地转了两圈，眉头拧成死结，嘴里反复念叨：“有人动手脚……肯定是有人……”

    小狼哥忽然坐直身子，盯住大哥：“哥，你说……会不会是他？”

    “谁？”

    “周梦伟。”

    大狼哥脚步一顿，眼神瞬间沉下去：“他？”

    周梦伟，公司市场部主管，早前在季度会上当众质疑过资金流向，后来还在茶水间跟小狼哥呛过两句硬话。

    “不能等了。”小狼哥站起身，掌心在裤缝上擦了擦，“得摸清他最近在干什么。”

    “查。”大狼哥点头，掏出手机拨号，“喂，小王，帮我调周梦伟近十天所有通话对象，尤其陌生号码，查清机主。”

    小狼哥也拿起电话：“李经理，周梦伟这几天常去哪？重点盯他下班后行踪。”

    挂了电话，两人静坐着。窗外风声都听不见，只剩墙上挂钟一声一声敲着。

    铃响。小狼哥接起，是李经理：“小狼哥，他这两天总去‘灰鲸’酒吧，进出都带人，看着不像熟客。”

    “继续盯，有动静立刻报。”

    电话刚撂下，大狼哥的手机也震起来。小王的声音带着点迟疑：“大狼哥，那个号码登记的是空壳公司，法人叫张立新，但人早就失联了……不过，我查到他上周五，在机场送过一个人。”

    “谁？”

    “祁同伟的司机。”

    两人同时抬头，目光撞上，都没说话。

    这时，小狼哥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一串乱码。他盯着看了两秒，划开接听键。

    “喂？”

    那头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皮：“小狼哥，最近挺难熬吧？”

    小狼哥脊背一僵：“你是谁？”

    “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把你头顶那堆烂事，一口气吹干净。”

    “条件呢？”

    “一件小事。你办妥了，热搜今晚就撤。”

    小狼哥侧身对大狼哥说：“哥，我出去一趟。”

    “去哪儿？”

    “有点私事，马上回。”

    他抓起外套，推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咔哒一声。

    大狼哥望着小狼哥出门的背影，脚步顿在原地，心口发紧。他想跟，又怕打草惊蛇，只能折回别墅，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指节无意识掐进掌心。

    “很简单……把公司最要紧的东西告诉我。”那人声音不高，却像刀子刮过玻璃。

    小狼哥眉心一跳，喉结动了动。他知道，那几份东西一旦漏出去，公司半条命就没了。

    可大狼哥到底没忍住。他悄悄尾随而来，蹲在巷口铁门后头，一眼认出小狼哥正站在旧仓库门口，对面站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他刚攥紧拳头要冲，就听见了这句话。

    大狼哥收住步子，屏住气，退半步贴紧墙根。

    小狼哥没应声，只沉默三秒，转身就走。

    灰夹克伸手去拽他胳膊。就在指尖碰到袖口那刻，大狼哥从侧后方猛扑上来，肩撞过去，把人狠狠搡开两步。

    “谁？”大狼哥嗓音绷得发哑，“干什么？”

    灰夹克身子晃了晃，抬眼一瞧，瞳孔缩了下，随即扯出笑：“聊点小事，小狼哥的事，也轮得到你插手？”

    “聊事？”大狼哥冷笑，“聊到动手拉人？”

    话音未落，四下铁门齐响，七八条黑影从墙后、货箱后、卷帘门缝里钻出来，围成一圈，不吭声，只盯着他们俩。

    “你们是哪路的？”大狼哥挡在小狼哥前头，手已摸向腰后。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灰夹克掸了掸衣袖，嘴角还挂着笑。

    小狼哥和大狼哥对视一眼……糟了，掉进套里了。

    别墅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拖沓的响。小狼哥陷在沙发里，手机横在膝上，屏幕亮着，热搜榜首赫然是他的名字，底下缀着刺眼的问号和感叹号。大狼哥在茶几和落地窗之间来回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一声重过一声。

    “又上了！”小狼哥突然吼出来，手一扬，手机砸在地上，“啪”地一声碎了屏。

    大狼哥猛地刹住脚，扭头看他：“你先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