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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的短袍,袖口磨损严重。
脚上的靴子明显大了一号,像是从某个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腰间挂着七八个颜色各异的葫芦,上面刻满了密集的封印符文。
一股幽香从她身上弥漫开来。
香气不浓,但苏辰注意到,他脚边的一棵小草在接触到那股香气后,不到五秒,就化作了灰色粉末。
“闯入我的领地。”
少女的目光从苏辰身上,扫到他身后那十头庞然大物,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缩。
但她的语气没有半分退让。
“想死?”
墨千夜身上的冥凰火焰“腾”地暴涨,紫光瞬间驱散了大片毒雾。
苏辰抬了抬手。
火焰应声而落。
“你在躲什么人?”
苏辰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问题。
少女的表情变了。
只有一瞬。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裂开了一道名为“慌张”的缝隙。
她飞速地将其缝补完好,重新挂上那副生人勿近的面具。
但苏辰已经看见了。
“你的毒阵,布防半径约四百米,覆盖面积不小,但毒雾浓度分布不均。”
苏辰平静地陈述着分析结果。
“西南方向最薄,东北方向最厚。”
“如果只是为了吓退魂兽,不需要这种有明确方向性的布局。”
“你在防备人,而且你知道,敌人会从东北方向来。”
少女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次不是一瞬,而是持续了好几秒的僵硬。
“你到底是谁?”
她后退一步,右手按上了腰间一个漆黑的葫芦。
“路过的。”苏辰说,“你呢?”
长久的沉默。
少女的手始终按在葫芦上,指尖泛着一层淡绿色的光。
她在衡量。
战,还是逃。
最终,她选了第三种。
“楚瑶。毒门。”
她一字一顿,像从喉咙里挤出带刺的冰块。
“如果你知道‘毒门’,现在转身离开,还来得及。”
苏辰没有转身。
“毒门,八百年传承,擅炼百毒,主修蛊术。”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背书。
“六年前,被武魂殿以‘勾结邪魂师’为由,满门剿灭。”
楚瑶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他们说我们是邪魂师。”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沙哑里多了一层粗砺的恨意。
“万毒蛊母,是我楚家传了八百年的武魂,八百年前,没人说它是邪武魂。”
“武魂殿看上了我家的《万毒秘典》,要我父亲双手奉上——我父亲,不肯。”
她停顿了一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墨千夜在后面没有出声,但他周身的冥凰火焰,黯淡了几分。
苏辰向前走了一步。
楚瑶猛地后退,声音尖锐起来:“别过来!我身上的毒素不是我能控制的——靠太近会……”
苏辰没有停。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
暗金色的魂力在他掌心凝成一层致密的薄膜,将那些无孔不入的毒素,整整齐齐地挡在了外面。
楚瑶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
从六岁觉醒万毒蛊母武魂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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