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辰制定战术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彻底锁定。

    “收割太慢了。”苏辰对墨千夜说，“你可以再快三秒。”

    墨千夜沉默了一瞬。

    “下次。”

    苏辰站起来，抖了抖袍子上的山楂碎屑。

    他的余光，扫过看台最高处——那个素白的身影，已经悄然消失。

    但她留下的那一缕若有似无的魂力波动，依然悬浮在空气里。

    天使的气息。

    苏辰嘴角微微上翘。

    “看够了？”

    他对着空气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将手插回袖子里，带着深渊七将走向通道。

    候战区的桌上，那三封请柬，依然安安静静地压在茶壶底下，一封都未曾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