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一个接一个，爆了。

    连叫声都没有，直接软倒。

    夜灵珑弯腰，拾起魂环，转身走回队伍，银发拂过脸侧。

    苏辰看了她一眼。

    旁边，就连平时话最多的姜铁衣，这回手里的干粮袋攥着，忘了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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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霜的猎场，地面上什么都看不见。

    万年碧血藤魔在地下三十米深处，根系绵延半公里，是这片林区地底食物链顶端的东西。

    凌霜脱了鞋，赤足踩进泥里，十根脚趾慢慢陷下去。

    没说话。

    地面沉默了很久，只偶尔有轻微的震颤，随即平复。

    半个时辰。

    藤蔓从地底破土而出，根茎上挂着碧血藤魔的残枝，汁液沿着藤蔓往下淌。

    藤蔓末梢开了一朵血色的花，花瓣展得很开，有点好看。

    魂环从地底浮上来。

    “好了。”她把鞋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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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前，六个人并排站着。

    六个魂环，各就各位。

    苏辰扫了一眼。

    十二到十四岁。六个魂王。

    这份名单，把整个大陆的史册翻遍，找不出第二个。

    铁壁蹲在他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苏辰抬手拍了一下它的脑袋，它轻轻晃了晃，没动。

    “五环。”

    他收回手，往东南方向看了一眼。

    树影深处，某个气息在缓慢移动。

    压着，压得很低——但压不住，九十五级的底蕴往外渗，像水走低处，堵不死。

    封号斗罗。

    不是一个。

    苏辰没动，没后退，也没有发出任何指令。

    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侧，呼吸很稳。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醒了。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