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控制室，建立立足点。”

    

    “里面有多少敌人？”吴振山问。

    

    “不知道。热信号太密集，分不清。”传令兵面无表情，“祝好运。”

    

    他跑开后，周明苦笑：“这是让我们去趟雷啊。”

    

    “总得有人去。”师砚检查着装备——除了个人物品，他还带了几个装满干燥细沙的皮袋，这是他能力的“弹药”，“记住配合，活着进，活着出。”

    

    十分钟后，蒸汽火炮蓄压完毕。

    

    指挥旗挥下。

    

    轰——！！！

    

    六门火炮齐射的巨响几乎震碎耳膜。铸铁弹丸撕裂空气，重重砸在仓库西侧外墙。砖石崩裂，混凝土碎块如雨点般飞溅，烟尘瞬间吞没了大半视野。

    

    但烟尘中，静默者没有溃散。

    

    它们像潮水般从破口涌出，直扑人类阵地。

    

    “开火！！！”

    

    压力步枪的铜质气罐嘶鸣，铅弹组成的金属风暴扫向怪物群。前排的静默者如割麦般倒下，但后面的踩着同类尸体继续冲锋。多管旋转铳开始咆哮，六根枪管高速旋转，弹幕密度陡增，将冲锋的势头硬生生遏制在五十米外。

    

    然而那些甲壳型静默者动了。

    

    它们缓慢但坚定地向前推进，铅弹打在甲壳上溅起火星，却难以穿透。火炮在重新装填，至少需要两分钟。

    

    “觉醒者，拦住它们！”赵铁山的声音透过传声筒传来，带着罕见的急促。

    

    第五小队则从侧翼投掷燃烧瓶，燃素火焰在甲壳上蔓延，但效果有限。

    

    “到我们了。”师砚起身，“吴哥，烧它们的关节缝隙。老周，找东西撬甲壳。郑海，准备腐蚀液。张阳——”

    

    他看向少年：“我需要你精确打断最前面那只的左前肢关节，能做到吗？”

    

    张阳脸色苍白，但用力点头：“能。”

    

    “上！”

    

    小队从掩体后跃出。师砚双手前推，前方地面的沙土如海浪般涌起，不是攻击，而是制造起伏的地形，打乱静默者的推进节奏。吴振山紧随其后，右掌赤红，热气扭曲空气。

    

    最前方的甲壳静默者抬起前肢，重重砸下。师砚操控沙土在身前凝聚成盾，轰然巨响中，盾牌破碎，但冲击被缓冲了大半。同时，张阳的灰白光线如小型探照灯般掠过，精准命中那怪物前肢与身体的连接处。

    

    甲壳表面瞬间灰败，脆化。

    

    “就是现在！”

    

    周明操控一根断裂的钢梁，从侧面猛刺那个脆化点。甲壳破裂，露出下面灰白色的肉体。郑海的腐蚀液紧接着泼洒进去，滋滋声伴随着怪物第一次发出的、类似金属摩擦的尖锐嘶鸣。

    

    吴振山的炽热掌风灌入破口。

    

    甲壳静默者踉跄后退，前肢无力垂下。

    

    “下一个！”师砚喘息着，沙土再次涌动。

    

    小队如手术刀般在战场上穿插，专门针对最棘手的甲壳单位。他们的战术迅速被其他觉醒者小队效仿——控制破甲，集中攻击弱点。十分钟内，七只甲壳静默者被摧毁，剩余的终于开始后退。

    

    但人类方面的代价也不小。

    

    第三特种兵小队队长被一只静默者从侧面扑倒，喉咙被撕开，第五小队损失一人，重伤两人。普通士兵的伤亡更大，第一道街垒已经失守，部队被迫后撤五十米重组防线。

    

    火炮完成第二轮装填。

    

    这一次，目标不是外墙，而是仓库正门上方悬挂的、巨大的混凝土雨棚。

    

    轰——！！！

    

    雨棚坍塌，连带砸塌了部分门廊结构，将聚集在正门的静默者掩埋大半。

    

    “尖刀组，突入！”赵铁山的吼声。

    

    师砚抹去脸上的血污——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溅上的——朝队友点头。B-7栋、第三小队残余三人、第五小队残余四人，总共残余十一名最精锐的特种兵和觉醒者在步兵火力掩护下冲向仓库破口。

    

    跨过瓦砾，踏入黑暗。

    

    仓库内部比想象中更空旷。末世前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