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他没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

    她也不急，就那么躺着，看着他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开口了。

    “我在想……那个石头，要是我也按上去，会怎么样？”

    师砚没回头，但她听见他说了一句话。

    “不知道。”

    她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说“不知道”。

    她忽然笑了。虎牙露出来。

    “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

    他没说话。

    她又揪了一会儿头发，声音忽然变小了。

    “师砚。”

    “嗯。”

    “我们是不是……要在这里待很久了？”

    他没回答。

    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远处镇岳仙山上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星星。

    那些灯火离得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过了很久，她听见他说了一句话。

    “先活下来再说。”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这一次，她听懂了他没说出来的话。

    ---

    夜深了。

    林鹿溪睡着了，缩成一团，抱着背包，几个小人挤在她怀里。

    皮皮的尾巴一闪一闪，微弱的黄光照在她脸上。

    那缕翘起的头发从背包边缘探出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师砚坐在门口，靠着门框，盯着外面。

    远处，镇岳仙山上的灯火还亮着。

    那最高的殿宇里，那点光还在。

    他不知道那点光后面的人在做什么。

    但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今天按过测灵石，按出了满殿的光芒。

    坤元道根。

    他想起姜磐那个眼神。

    那个“果然如此”的眼神。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

    先活下来再说。

    远处，仙山上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最后只剩山顶那最高的一盏，还亮着。

    灰紫色的夜，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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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