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撑得发胀。

    热流再次涌动。

    这次路末把能量撒到翼膜本身。

    翼膜表面开始鼓起细小的颗粒，像皮肤底下有无数小水泡在破裂。

    然后颗粒迅速硬化，变成一层叠着一层的暗红色小鳞，边缘微微翘起，像鱼鳞又像铠甲片。

    鳞片互相嵌合，严丝合缝，轻轻一扇，空气摩擦时发出低沉的“沙沙“声，不再是之前那种湿软的“啪嗒“响。

    天色渐亮。

    晨雾笼罩河谷，阳光从雾气里透下来，把一切都染成淡金色。

    路末站在一处浅滩上，翅膀缓缓张开。

    翼展已经超过三十二米，翼膜完全被暗红色鳞片覆盖，鳞片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像涂了一层暗红色的釉。

    翼骨更粗壮，表面覆盖的鳞片厚实而有弹性，轻轻一碰就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路末猛地扇动双翼。

    “轰——！“

    狂风卷着水雾和碎叶冲向两岸，河面被压得凹陷下去，水花冲天而起，像炸开了一颗水雷。

    岸边的蕨类瞬间被压平，人粗的大树干摇晃着断裂几根，轰然倒进河里，溅起巨大的水浪。

    升力比昨天强了太多。

    路末脚掌离地，庞大的身躯悬停在水面上方近两米，翼膜绷得紧紧的，鳞片互相摩擦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他又扇了一下，这次更用力，整头巨兽直接冲上十多米高，风压在身后炸开一道长长的白浪。

    紧接着，路末在半空调整姿势，翅膀收拢一半，再猛地张开，身体像一枚暗红色的箭矢向前掠去。

    速度快得惊人。

    树冠在他身下飞速后退，风声在耳边呼啸，翼膜边缘的鳞片切割空气，发出尖锐的“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