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立东冷冰冰开口，“你在这儿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话未说完，贾张氏猛地闭了嘴。

    

    刘立东正要回屋继续写稿，垂花门那边晃进来一个人影。

    是傻柱，手里拎着四个沉甸甸的饭盒。

    

    今晚厂里有招待，他又捞着油水了。

    

    “傻柱，饭盒拿来！一点眼色都没有，我不开口你就不给了是吧？”

    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伸手就要夺。

    

    傻柱愣住——他愿意接济秦淮茹，那是心里存着点见不得光的念头。

    可你贾张氏算哪根葱？

    “滚一边去！我欠你的？”

    傻柱恼了。

    

    “就是欠我的！你家饭盒本来就该归我们！”

    贾张氏叉着腰蛮横道，“不给？信不信我挠花你的脸！”

    

    棒梗也尖着嗓子帮腔：“傻柱大傻子！快把饭盒拿过来！今晚我没吃着肉，饿着呢！”

    

    棒梗眼巴巴站在门外，何雨柱原想顺手给他些吃的，毕竟心底还存着对秦淮茹那份说不清的惦记。

    可棒梗那副斜眼撇嘴的模样，活脱脱就是贾张氏的翻版，话一出口便熏得人脑门发胀。

    何雨柱心头火起，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转身进屋，门板甩得震天响。

    

    “傻了吧你！我告诉我妈去，看她怎么治你！”

    棒梗在院子里跺脚乱叫，声音尖得扎耳朵。

    

    刘立东在一旁瞧见，暗自摇头。

    这孩子算是彻底养歪了，心思全挂在吃食上，脑子和那贾家老太太一样浑。

    

    次日清晨，刘立东照例在院里练拳。

    何雨柱凑过来，笑嘻嘻蹲在边上瞧得认真。

    刘立东没搭理他，自顾自打完一套，便送小萱去了幼儿园，随后径直往轧钢厂医务室去。

    

    换上白大褂，他推门走进病房。

    秦淮茹正端着碗，一勺勺给贾东旭喂小米粥，里头还搁了几颗红枣。

    易中海杵在床尾，低声说着什么。

    

    “刘主任。”

    秦淮茹赶忙起身，语气恭谨，再不敢像从前那样喊什么“立东弟弟”

    。

    

    “嗯。”

    刘立东走到床边，“伤口以外，还有哪里难受？”

    

    贾东旭脸上没半点血色，声音虚浮：“就……就是伤处疼得钻心，别的倒没有。”

    

    “那就行。”

    刘立东点点头，“好好养着，两三年能恢复个大差不差。

    要是营养跟得上，补得仔细，几个月也能见好。”

    

    “多谢刘主任。”

    贾东旭喘着气说。

    

    “补营养？是不是得多买点肉……”

    秦淮茹急急接话。

    

    “肉是一方面，还得配上药。”

    刘立东道，“我可以开个方子，你们自己到外面抓药。”

    

    易中海忽然插嘴：“自己抓？东旭这可是工伤，药钱不该厂里出吗？”

    

    刘立东眼神一冷：“听明白了——那是补药。

    厂里负责治伤，不负责给你滋补。”

    

    他上前半步，盯着易中海：“昨儿个挑拨贾张氏来闹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要不是在厂里，还穿着这身衣服，早扇你两耳刮子了。

    滚回车间去，这儿没你的事。”

    

    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憋着气扭头走了。

    他到底清楚，这儿不是四合院，由不得他摆一大爷的谱。

    

    等人走了，秦淮茹才软着声开口：“刘主任，您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成见……”

    

    “成见？”

    刘立东扯了扯嘴角，“看人不是听嘴上抹多少蜜，是看他究竟干了什么。

    你们家那些事儿，臭得跟茅坑似的，说再好听也盖不住味儿。”

    

    他转身往门外走：“方子一会儿让护士送来。”

    

    刘立东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片沉寂。

    

    秦淮茹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痕，嗓音里带着哽咽：“他……他怎能这样！”

    

    贾东旭咧了咧嘴，牵动脸上未消的淤青：“人家是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