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赶紧转开话头，“要不这样……你们家屋子多，腾一间出来？东旭伤得重，需要静养。”

    

    “对！腾两间！再捐一百块钱！”

    贾张氏尖着嗓子 ** 来，“你们家抚恤金就领了六百，拿点出来怎么了？”

    

    刘立东嗤笑一声：“连烈士的抚恤金都敢算计，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易中海心里暗骂贾张氏没脑子。

    要房子就要房子，偏偏还扯上钱，贪心不足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能耐。

    

    “贾张氏，闭上你的嘴！”

    他厉声喝道，“再胡闹，公安来了可不管这些。

    站边上去，别再多话，不然你家的事我撒手不管了。”

    

    贾张氏张了张嘴，碰上易中海凌厉的目光，终究悻悻坐回凳子上。

    破旧的凳子发出吱呀的 ** ，在寂静里格外刺耳。

    

    易中海重新看向刘立东：“那房子的事……”

    

    “易中海，我给你脸了是吧？”

    刘立东声音骤冷，“还想要房子？行啊，你敢住进来吗？”

    

    他顿了顿，又勾起嘴角：“还有，咱们不熟。

    ‘立东’不是你叫的——请称呼我刘科长。”

    

    这话分明是往易中海脸上甩耳光。

    

    角落里的刘海中和闫埠贵缩着脖子，一声不吭，活像两只蜷起的鹌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抬出了街道的名头：“刘科长，这次募捐大会是向街道报备过的。

    你不捐，岂不是跟街道过不去？”

    

    “呸！”

    刘立东几步走到桌前，抱臂直视着他，“街道只同意募捐，原则是自愿。

    谁规定必须掏钱？”

    

    他向前倾了倾身：“要不，现在就去请王主任过来，当面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喉咙发紧，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这时，一直沉默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了起来：“我捐五块。”

    

    她不是为了贾家，只是给易中海递个台阶。

    

    钱落入箱中，发出轻微的响动。

    易中海暗暗松了口气，顺势抬高声音：“大伙自愿捐，量力而行就好……不过老祖宗都捐了五块，咱们做晚辈的也别太小气。”

    

    “邻里之间，总得讲点情分，互相帮衬着过日子……”

    

    易中海话里话外的意思最终绕到了刘立东身上，原本已打算转身离开的刘立东顿时停住了脚步。

    

    “易中海，你这老东西！”

    刘立东毫不客气地开口，“你除了帮衬贾家，还帮过院里谁？”

    

    “就算是帮贾家，哪次不是拉着全院一起凑钱？好名声全落你一个人头上，贾家念的也是你易中海的情！”

    

    “你指望着贾东旭将来给你养老，那为什么现在要大家掏钱？这钱不该你易中海自己出吗？”

    

    “你当八级工少说也有五年了吧，之前七级、六级的时候难道就没攒下点家底？现在不肯为贾东旭花钱，往后还指望他给你养老送终？”

    

    易中海被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只觉得像是被当众剥光了衣裳，浑身不自在。

    

    一旁的刘海中挺着圆鼓鼓的肚子站了起来：“老易，这话在理。

    你这事做得确实不厚道，又不是出不起这笔钱。”

    

    说罢，他伸手就将方才拿出来的五块钱重新塞回兜里。

    闫埠贵动作也不慢，悄悄抽回了自己那一块钱。

    

    刘立东决定再添一把火，把易中海和贾家彻底架到火上烤。

    

    “贾东旭出了事，厂里明明给了一百块抚恤，医药费也是全免的。”

    刘立东提高声音，“我就不明白了，贾家怎么就还需要募捐？”

    

    “易中海，肯定是你上报街道的时候没把情况说清楚！”

    

    “再说了，贾家既有金戒指又有缝纫机，咱们院谁家还有这些？”

    

    易中海心头一紧，危机感扑面而来，连忙摆手道：“对不住、对不住大伙！这钱不用捐了，所有事情我来处理，今天这会就散了吧！”

    

    他急着想走，谁知贾张氏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