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梅在厨房里忙活，锅铲碰着铁锅，传来清脆的响声。

    闫埠贵展开报纸，目光落在标题上，不由得吸了口气：“四合院老祖宗聋老太……真登报了？这、这不是要老太太的命吗？”

    

    “可不就是个小畜生！”

    易中海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只够桌对面的人听见。

    刘立东此刻正在西边小厨房，他才敢挤出这几个字。”好好一个院子，被他搅得天翻地覆。”

    

    “啧，这写得……真够劲道。”

    闫埠贵眯着眼，一行行读下去，忍不住咂嘴，“笔头子利得像刀子，扎人见血……哎，我是说，这文章不能这么写啊！”

    他猛然意识到失言，抬眼正撞上易中海黑沉沉的脸色，连忙把后半句赞叹咽了回去。

    

    “老闫，你给拿个主意。”

    易中海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指用力点着报纸，“那小子放话了，接下来要单给我写闫埠贵沉默了半晌，才喃喃道：“麻烦大了……聋老太这尊菩萨，算是让他给戳破了金身。

    要是真给你也来这么“他写得有鼻子有眼，想挑刺都难。”

    

    “一点法子都没了？”

    易中海盯着他，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小眼睛在镜片后快速转了转：“老太太那边……怕是保不住了。

    但你的事，或许还能周旋。

    得想法子让他停笔。”

    

    “我试过了，软硬不吃。”

    易中海重重叹了口气，“想用钱堵他的嘴，人家根本不缺这个。”

    

    “好办，也不好办。”

    闫埠贵压低嗓子，凑得更近，“让你轧钢厂的领导出面。

    杨厂长不是跟聋老太有交情么？刘立东这么一写，等于打了老太太的脸。

    你就拿这个由头，去求杨厂长抬手压一压。

    你是厂里的八级工，这点面子，他总得给吧？”

    

    易中海闻言连连点头：“是了，我这就去寻杨厂长。

    眼下这批精细活儿，厂里离了我不行。

    这点小事，他总得替我办妥。”

    

    他心下早已盘算清楚：若杨厂长推三阻四，明 ** 便称病告假。

    全厂八级钳工不过三人，能接手这般精密工序的更是寥寥。

    一旦他摆挑子，这批货的交期定然要耽搁。

    

    “那你明儿一早便去，”

    闫埠贵搓了搓手，神情略显局促，“顺带……把我那桩麻烦也提一提。”

    

    “你还有什么事？”

    易中海诧异道。

    

    “方才我想给他牵个红线，谁知他当场就恼了，竟说要……”

    闫埠贵压低声音将方才的冲突说了一遍。

    

    “成，捎带一句的事。”

    易中海爽快应下。

    

    闫埠贵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晓得刘立东若真要去学校理论，也得等到下午——毕竟是个科长，手头事务繁杂。

    

    金玉梅将几样小菜张罗停当，齐齐摆在门前那张方桌上。

    刘海中刚冲过澡，提着两瓶二锅头晃悠悠走来。

    

    刘立东那边的饭菜也已备好，同样端到了门口。

    之所以这般利落，是因早有准备：西红柿炒蛋自是顷刻即成；红烧熊肉与半只野鸡皆是昨日留下的半成品，存在冰柜上层保鲜。

    此刻取出来添些香料回锅一烧，香气便漫开。

    另拌了一碟脆生生的拍黄瓜。

    

    四道菜摆开，配上一锅蒸得莹润的白米饭。

    

    “没特意做汤，”

    刘立东笑道，“谁若要喝，舀一勺西红柿炒蛋兑上开水，便是现成的蛋花汤。”

    

    众人落座时，刘立东将鸡翅与鸡腿分别夹给娄晓娥和小萱。

    

    “立东，”

    娄晓娥眸中含情，轻声道，“父亲念叨好几回了，想请你得空时去替他瞧瞧身子。”

    

    “今晚便去吧，”

    刘立东点头，“快些吃，饭后就走。”

    

    他忽然想起原著里娄弘毅早逝的结局——后来谭玉媚从港岛归来时，何大清那厮竟还对她存着心思。

    

    “父亲不知听谁提起，说你医术高明，尤其精于中医之道。”

    娄晓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