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工艺说明也需要逐项整理,这些都是耗功夫的细活。
次日清早,刘立东推着自行车出门,打算去巷口的小铺子解决早饭——独自一人,实在懒得开火。
七点光景,晨雾未散。
秦淮茹也推着一辆旧自行车从院里出来,那车子瞧着很是眼熟,像是后罩房老钱家的。
不用说,定是她借来的。
“秦姐,这么早?还借了车,这是要出门?”
傻柱正端着搪瓷缸子出来洗漱。
“去看看棒梗他奶奶,把伙食钱交上。”
秦淮茹轻声叹气,眉间笼着一层薄愁,“越是手头紧,越是处处要用钱。”
她那般柔弱无奈的神情,看得傻柱心里一阵发紧。
“你这婆婆,净给你添担子。”
傻柱咂咂嘴,“快去快回吧,厂里最近抓得紧。”
“可不是么,听说来了批急活儿。
不过……跟咱们车间关系也不大。”
秦淮茹拢了拢头发,“咱们也插不上手。”
“昨儿那鱼我还留了半条,晚上回来炖上,给你端过去。”
傻柱舔了舔嘴唇,那股殷勤劲儿丝毫未减,“我再切点豆腐一块儿烧,入味!”
刘立东在巷口的小饭铺坐下,要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卤煮,配上两块焦脆的火烧。
余光瞥见,刘海中也在隔壁桌上吃着,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仿佛终于摆脱了什么不堪的负担,连胃口都好了不少。
刘立东撂下碗筷起身便走。
这年月的饭馆规矩是先结账后吃饭,钱得早早递到柜上才行。
刚迈出门槛,他一眼就瞧见了阎埠贵。
阎埠贵整个人缩成了团,身上裹着条破毯子,正哆哆嗦嗦坐在自行车后座。
阎解放推着车,正往医院方向赶。
杨玉花跟在一旁,嘴里不住地念叨。
看阎埠贵那副模样,刘立东心里便有了数:这是受寒发高热了。
若真进了医院,少不得要花上一笔。
杨玉花抬眼也看见了刘立东,猛地想起这位也是个大夫,还是轧钢厂医务室的。
说起来,阎埠贵不也算半个轧钢厂的人么?不然当初哪能分到这片的家属院。
“立东,你快给咱家老阎瞧瞧,他这是冻着了……”
杨玉花急急火火地拦上来。
若是个男的,刘立东早就不客气地顶回去了。
可跟个妇道人家较真,他自己都觉得跌份。
他没接杨玉花的话茬,径自蹬上自行车走了。
“这、这算怎么一回事……”
杨玉花气得直跺脚,“他二大爷您给评评理,哪有这样当大夫的?见着病人都不伸把手……”
刘海中盯着阎埠贵坐的那辆自行车,心头那股火苗蹭地窜了上来。
这车钱可是他掏的!自己不过是弄坏辆旧车,倒让阎埠贵逮着机会,硬是讹去一辆新车的钱。
“哼!关我什么事。”
刘海中从鼻子里嗤了一声,“人家是大夫不假,可眼下既不当班,也不在岗位上。
你们是哪路人物,招呼一声,刘科长就得随叫随到?”
说罢,他挺着肚子扬长而去。
“走,去轧钢厂医务室。”
阎埠贵红着一双眼睛,咬着牙说,“我怎么也算厂里沾边的人,该享的福利就得享。
从前厂里没大夫便罢了,如今既有,我凭什么不去?”
真要去了医院,虽能报一部分,终究得自己掏些。
哪比得上在厂里看病,一个子儿都不用出。
刘立东到了医务室,照例召集众人开了个晨会。
刚散会要走,便见阎解放搀着阎埠贵挪了进来。
“职工证拿出来看看。”
小钱护士皱了皱鼻子——阎埠贵身上那股味儿实在呛人。
眼下这头一道关由她把着,凡是来看病的,都得先验明是不是本厂职工。
多半时候来的都是家属,那样药费便不能免,诊金倒是依旧不收。
“还要职工证?刘立东,你难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