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我家吃点肉都得端一碗过去，后来不给，她还直接砸窗户！

    就是啊，哪有这样的烈属！

    易中海你肯定知道内情，这么做就是想让老太太给你撑腰吧！

    没错，这些年我们被你们骗去多少东西？

    易中海你得负责，把东西都还回来！

    ……

    院子里的人几乎全聚到了中院，一声接一声地指责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叫苦不迭——他是真不知道老太太的身份是假的啊。

    

    我不知情，我真的不知情！易中海高声辩解，我怎么会知道她是冒充的烈士家属！

    她就是烈士的家属，那也不能这样办事。

    要不是你易中海在后面撑着，她一个老太太哪能拿走我们那么多东西！许大茂扯着嗓子喊：

    “都是你在背后指使的，你得负责还回来！”

    

    许大茂中午灌了几杯酒，在宣传室睡到傍晚才醒。

    刚踏进院子就撞上这场热闹，心里那点幸灾乐祸顿时冒了出来——他向来最擅长火上浇油。

    

    刘立东牵着娄晓娥的手，两人站在自家门前的台阶上看热闹。

    小萱干脆踩在了屋里那张小方桌上，伸着脖子往外瞧。

    

    院门外站着的几位公安不用张所长多说，已经走进来分开了围在门口议论纷纷的邻居。

    

    聋老太太闭紧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自己颤巍巍爬回了椅子上。

    此刻她神色平静了许多，可眉宇间仍是抹不开的苦涩与灰暗。

    

    “行，我说实话……我不是龙大妮，我叫郑桂香。”

    她低低笑了一声，像是自嘲，“郑桂香……这名字我自己都快记不得了。”

    

    “那龙大妮人在哪儿？你怎么会有她全套的身份证明？”

    杨厂长语气严厉，心中压着火——这些年他竟一直孝敬着一个冒名顶替的人。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得先弄清那位烈士母亲的真正下落。

    

    “我遇见龙大妮时，她已经在通州的街边病得快不行了。”

    聋老太太声音发涩，“是我把她送去医院的，可刚到没多久，人就没了……她的东西就这么落在我手里。”

    

    “我也是孤身一人，索性就顶了她的身份，在这儿落了脚。”

    

    栾立德和栾立仁却不肯信：“说不定人就是你害的！我们老嫂子从前身子骨硬朗得很！”

    

    “你们可以去通州第二医院查档，”

    聋老太太平静地说，“那年头解放才两年，医院肯定有记录。”

    

    “老太太，你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张所长咬了咬牙，“等事情查清楚了，才能决定怎么处理。”

    

    聋老太太腿脚不便，最后还是两名公安连人带椅子抬出了院子。

    临走前，她还不忘慢吞吞锁上了自己的屋门。

    

    她心里并不慌张，知道自己这事闹不大，最多判上一两年，多半还是监外执行。

    至于这些年多领的国家补助，退回去就是了——她手头攒着钱，这点倒不担心。

    

    傻柱愣愣地站在人群里，眼睁睁看着聋老太太被带走，满脸的不敢置信。

    而此时，院子里各家各户已经围住了易中海。

    

    “老易，赶紧赔钱吧，还有肉票、粮票，都得算清楚！”

    闫埠贵按捺不住脸上的喜色，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能拿回多少，忍不住抬高嗓门：“每家至少得赔二十块才行！”

    

    他这是故意往高了喊，就等着对方讨价还价。

    

    易中海铁青着脸，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向闫埠贵：“我赔钱是我的事，轮得到你在这儿惦记？怎么，你以为能从里头分一杯羹？”

    

    “你家可没被那老太太占过一分一毫便宜。”

    

    闫埠贵被噎得一时语塞，仔细一想确是如此——无论易中海掏多少，都和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想到一笔眼看能沾边的钱就这么飞了，他心头一阵抽痛，仿佛真看见钞票长了翅膀。

    

    另一边，刘立东朝还在 ** 的傻柱招了招手：“柱子，别愣神了，赶紧过来做饭，李厂长说话就到。”

    

    “哎，来了来了。”

    傻柱这才恍然回神，几步凑过来，脸上堆满苦涩，“我是真没想到……老太太竟能干出这种事。